序言|這不是小說,這是紀實
全部真實。全部可驗。全部發生在我身上。也因為完全真實,所以可以被攤在陽光下,接受檢驗。
因為很重要,所以要說三次。
所有內容,全部真實。
所有內容,全部真實。
所有內容,全部真實。
本篇導覽
一、這不是小說,這是紀實
寫了這麼多篇,也該回頭來寫序言了。
哈。
很奇妙。
我人生第一次真正開始寫文章,寫的不是小說。
不是散文。
不是幻想。
而是紀實。
更奇妙的是,我不是先寫序言,再開始連載。
我是一路寫,一路面對,一路拆文件,一路排時間線,一路接住各種黑函、檢舉、訴訟、函文、公文、程序與壓力。
寫到現在,才回頭發現:
原來這已經不是幾篇文章。
這是一整套真實發生在我身上的紀實現場。
所以,也該寫序言了。
不是為了替自己壯聲勢。
而是為了告訴第一次來的讀者:
這裡不是小說。
這裡不是改編。
這裡不是我想像出來的劇情。
這裡寫下來的每一句話、每一個事件、每一個人物、每一個場景、每一個時間點、每一份公文、每一份函文、每一份訴訟資料、每一份文件,全部都是真實存在過的紀錄。
沒有任何虛假。
沒有任何編造。
沒有任何小說化的情節設計。
有些人物,可能因為隱私、程序或法律風險,以代稱呈現。
但事件是真的。
時間是真的。
場景是真的。
文件是真的。
程序是真的。
壓力是真的。
而且,全部真實發生在我身上。
我再說三次。
因為很重要,所以要說三次。
所有內容,全部真實。
所有內容,全部真實。
所有內容,全部真實。
也因為完全真實,所以可以被攤在陽光下,接受檢驗。
如果有任何不實,那應該早就會成為檢舉 Buffet。
檢舉到飽。
檢舉到滿。
如果有任何不實,那應該早就會成為被告 Buffet。
被告到飽。
被告到滿。
問題是,我敢寫。
我敢公開。
我敢把時間、人物、場景、文件、公文、函文、訴訟資料、程序過程,一件一件放在陽光下。
因為這不是小說。
這是紀實。
是我一路走過來、一路面對過、一路整理下來的真實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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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青,才敢大聲。
那我的連載呢?
有真,才敢大聲。
真實,才敢公開。
真實,才敢攤開。
真實,才敢讓所有人看。
所以,真正可貴的不是我寫了多少篇。
真正可貴的是:
這麼多篇,全部都是真實。
真實,才是這一系列連載最可貴的地方。
因為小說可以好看。
故事可以精彩。
情節可以設計。
但紀實不行。
紀實最重要的,不是華麗。
是真實。
二、為什麼我開始寫
寫紀實連載不容易。
因為紀實不是小說。
小說可以靠想像。
紀實不行。
紀實的每一句話、每一個事件、每一個人物、每一個場景、每一個時間點、每一份公文、每一份函文、每一份訴訟資料、每一份文件,都要真實。
不能編。
不能造。
不能為了好看而加料。
不能為了情緒而扭曲。
所以,寫紀實其實很難。
而我第一次正式寫作,就是寫紀實。
原因很簡單。
因為我的經歷,值得被完整記錄下來。
這不是一般人會遇到的狀況。
即使遇到,也未必有人可以一路走過來。
而我,走過來了。
而且我有自信,這一整套經歷的密度、強度、複雜度與荒謬程度,應該不太會有人輕易超越我。
這點,我有自信。
如果不信,那就好好看。
看下去,就會相信。
因為這不是我把普通事情寫得很誇張。
是事情本身,就已經誇張到不像真的。
但它偏偏是真的。
那誰來寫?
別人不會知道全部細節。
別人不會知道每一份文件背後的壓力。
別人不會知道每一條時間線怎麼被拉出來。
別人也不會知道,一件事情如何從社區公共事務,一路牽動到機關、訴訟、檢舉、陳情與教評會程序。
所以,責無旁貸。
只能我自己來。
於是,我開始寫。
115年5月10日左右,我開始寫連載。
那是我人生第一次真正開始寫文章。
而且第一個正式寫下來的類型,不是小說。
不是散文。
不是幻想。
不是情緒抒發。
是紀實。
我一開始只是想把事情講清楚。
把發生過的事寫下來。
把時間排出來。
把文件放進去。
把程序說明白。
把那些原本被切碎、被包裝、被扭曲、被分散在公文、函文、訴狀、檢舉、陳情與程序裡的東西,一件一件整理回來。
後來我才發現,這不是單一事件。
這是一整套人生、程序、權力、黑函、檢舉、訴訟、函文、公文、學校、機關、法院與記憶交錯出來的紀實現場。
我原本以為,我只是在寫一件事。
後來才知道,我是在整理一整座事件資料館。
而這座資料館的起點,很荒謬。
只是我買了我家對面大樓的兩間房子。
三、所有起源:只是買了兩間大樓房子
講到最後,所有起源是什麼?
其實很簡單。
只是我買了兩間大樓房子。
只是我參與了一個社區。
只是我看到一些事情需要被糾正。
只是我覺得公共事務應該公開、透明、照規矩來。
真正卡住的,不是某一個單點,而是點交、修繕、公告、權責、公共空間管理與資料交代,全部交纏在一起。
哪些東西該交接、哪些問題該修繕、誰有權決定、資料要不要公開,這些都需要被釐清。
後來,大樓進入近乎癱瘓的狀態。
後來,住戶成立自救會。
我被推舉出來。
再後來,我依法當選主委。
我原本只是想把社區公共事務處理清楚。
點交要清楚。
修繕要清楚。
公告要清楚。
權責要清楚。
程序要清楚。
法源要清楚。
結果,事情一件一件來。
黑函來了。
檢舉來了。
警局檢舉來了。
各種檢舉來了。
縣政府來了。
地檢署來了。
高檢署來了。
法院來了。
民事訴訟來了。
刑事告訴來了。
學校來了。
一所國立大學來了。
教育部來了。
監察院來了。
教評會程序來了。
公文來了。
函文來了。
訴狀來了。
不起訴處分書來了。
再議駁回書來了。
一條一條線,全部被拉出來。
四、一個人面對一整套系統壓力
我不是主動要跟誰對抗。
是事情一件一件來。
程序一件一件來。
文件一份一份來。
檢舉一次一次來。
訴訟一件一件來。
然後,我只能一個人面對。
我一個人,面對一整套系統壓力。
前面那些機關、程序、訴訟、檢舉、函文與公文,不是我拿來誇張形容的名單。
它們是一件一件真的來到我面前的現實。
從社區大樓到學校。
從警局、縣政府,到地檢署、高檢署與法院。
從教育部,到監察院。
從黑函、陳情、檢舉,到民事訴訟、刑事告訴與教評會程序。
每一條線,都有文件。
每一份文件,都有程序。
每一個程序,都有壓力。
而每一次壓力,都真的落在我身上。
所以我才說:
這裡不是小說。
這裡是紀實現場。
五、我一路走過來的方法
我很有自信。
如果一個人可以承受我經歷的百分之一,那已經算很厲害了。
這不是自誇。
而是我一路走過來之後,很清楚知道:
這些事情,任何一小部分單獨發生在一般人身上,都已經不容易承受。
那我為什麼可以一路走過來?
這跟我的個性有關。
我有一顆超大的膽量。
也有近乎毫髮般細膩的心思。
再加上長期訓練出來的邏輯思考能力、系統設計能力、資料整理能力與問題拆解能力,我才有辦法一步一步走過來。
我不是靠情緒撐過來。
我是靠膽量、邏輯、細節、時間線、文件、法源與證據撐過來。
一件事來,我拆一件。
一份文件來,我看一份。
一個程序來,我問一個法源。
一條時間線亂了,我把它重新排回去。
這就是我一路走過來的方法。
而最可貴的是:
我始終如一。
別人加在我身上的那些東西,黑函、持續不斷的檢舉、扭曲事實、醜化行為,我沒有用同樣的方式回去。
我沒有寫黑函。
我沒有躲在暗處。
我沒有扭曲事實。
我沒有靠醜化別人來支撐自己的說法。
我做的事情很簡單。
我把事情寫下來。
我把文件拿出來。
我把時間線排出來。
我把程序攤開來。
我把法源問清楚。
我把一切放在陽光下。
所以,我才敢說:
這裡不是小說。
這裡是紀實。
全部真實。
全部可驗。
全部發生在我身上。
也因為完全真實,所以可以被攤在陽光下,接受檢驗。
隨著一件一件事情被寫下來。
隨著一份一份文件被攤開來。
隨著時間線、程序、法源、函文、訴訟資料,一一被放回陽光下。
反應也開始出現。
有些單位會緊張。
有些單位會防禦。
有些單位,當然也可能會慢慢改進。
有些人會坐立難安。
有些人會加大反擊。
有些人會繼續檢舉。
有些人會繼續包裝。
有些人會繼續試圖把真實切碎、稀釋、轉向。
但我始終如一。
我沒有寫黑函。
我沒有躲在暗處。
我沒有扭曲事實。
我沒有用不實指控去攻擊別人。
我做的事情,始終只有一件:
把真實寫下來。
把文件拿出來。
把時間線排出來。
把程序攤開來。
把法源問清楚。
把一切放在陽光下,接受檢驗。
我早已見過各種大風大浪。
但這一系列,確實是我生平未見。
不是因為我沒看過場面。
而是因為這一局,同時拉出了上述排山倒海的公文書、檢舉、訴訟、函文、機關程序與各種壓力。
一個人,同時面對這麼多條線。
這種密度。
這種強度。
這種荒謬程度。
值得完整記錄。
所以,我寫下來。
不是為了放大仇恨。
不是為了製造公審。
而是因為這些事情既然真實發生過,就應該有一份完整紀錄。
讓後來的人知道:
原來面對這些事,不是只能沉默。
不是只能忍。
不是只能無語問蒼天。
也可以整理。
也可以回應。
也可以查核。
也可以要求法源。
也可以把真實放在陽光下,接受檢驗。
六、這一系列也有歡笑與溫馨
當然,這一系列連載,不是每一篇都在拆程序、拆函文、拆訴狀、拆檢舉。
寫作過程中,我也穿插了幾篇沒有任何嚴厲攻防的生活紀實。
那些篇章,沒有前面那些排山倒海的機關、函文與程序壓力。
只有生活。
只有歡笑。
只有溫馨。
也只有真實。
一頓平凡的餐,一位鍋邊素,一盤螺絲捲,最後變成一場比安可曲還難忘的餐桌喜劇。
生活紀實 微醺、電梯與首富大樓花案雙主線學生飯局後的微醺返家,從電梯破關密語,一路寫到首富大樓兩起花案。
老照片支線 陪伴之旅、COACH AIRWAYS、替神明說話從三十年前老照片,接到馬來西亞陪伴、名牌哲學、信仰觀察與後續中斷訊號。
今日紀實 今天很特別的一天115年6月17日,老友、荔枝、校教評、法院、地檢署、海中天與端午粽,同一天全部接上。
同鄉會紀實 美娥姐聖旨、水生兄與餐桌偵訊從奉旨吃飯、同鄉會館、海中天,到桌巾一鋪偵訊開始,把人情系統寫成紀實。
例如《三顆螺絲捲,小葉的人生試煉》。
那一篇,表面上只是一場夢想家合唱團年度表演後的餐會。
一桌人吃飯。
一位吃鍋邊素的小葉。
一盤看起來人畜無害的螺絲捲。
一群人滿滿的關心。
然後,一頓平凡的餐,就變成一場比安可曲還難忘的餐桌喜劇。
一顆,是甜點。
兩顆,是責任。
三顆,是全桌人的愛。
我很喜歡這一篇。
因為它沒有任何嚴肅指控。
沒有任何程序攻防。
只是把一頓飯、一桌人、一份善意、一點尷尬、一陣笑聲,寫成一段溫馨的生活紀實。
那不是大事件。
但很有人味。
也很值得細細品味。
還有《微醺、電梯與首富大樓花案雙主線》。
那一篇也很有趣。
一開始,只是一場學生飯局後的微醺返家。
喝了一點啤酒。
晚風涼涼。
CPU 暫時降頻。
結果回到大樓,搭個電梯,遇到熟人,腦袋又被迫重新超頻。
然後,一盆植物、一盆花、一段大樓生活裡的小小風景,就被我寫成首富大樓花案雙主線。
不是法律戰場。
不是訴訟攻防。
不是住戶政治。
是生活裡那些會讓人心情變好的「犯案現場」。
有人默默把美放進大樓。
有人讓公共空間多了一點溫度。
而我剛好看見。
剛好微醺。
剛好啟動生活偵查模式。
於是,連一盆花,也有了故事。
還有老照片支線。
那條支線,本來是從一張三十多年前的老照片開始。
結果一路接到馬來西亞陪伴之旅。
我不是去旅遊。
我是去陪伴。
陪伴岳父家族。
陪伴一段時間。
陪伴一群人留下記憶。
在那條支線裡,有經濟艙修行。
有 COACH AIRWAYS。
有我對名牌的酸葡萄哲學。
有 10 點15分才出發的旅行團。
也有 11 點45分才集合的懂我行程。
甚至還有我替神明說話。
我把拜拜、供品、願望、希望、神明與人心,寫成一篇輕鬆但有味道的生活觀察。
最近,又加上《今天很特別的一天》。
那一天很特別。
不是因為只有一件大事。
而是因為一整天,事情像排好一樣,一件接一件來。
早上,多年未見的老友突然 Line 我。
遠方朋友託人送來一箱荔枝。
11 點,是學校通知我列席校教評會的時間。
法院二審逆轉判決來了。
地檢署再議通知也來了。
11 點半,水生兄約我在海中天吃飯。
下午 3 點,美娥姐有旨,到同鄉會館領端午粽。
硬的文件來。
熱的人情也來。
甜的荔枝與粽子也來。
這種一天,如果不是紀實,我也編不出來。
同鄉會紀實也是最近越寫越有味道的一條線。
美娥姐聖旨到,我只是奉旨去吃飯。
水生兄一路照顧。
仲成兄在旁邊補位。
桌巾一鋪,偵訊開始。
這些不是大案。
不是公文。
不是訴訟。
但它們讓整個紀實世界有了人情、有了溫度,也有了餐桌上的笑聲。
那些篇章看起來輕。
其實不輕。
因為它們寫的是我的生活態度。
我怎麼看家人。
怎麼看陪伴。
怎麼看名牌。
怎麼看信仰。
怎麼看一頓飯。
怎麼看一盆花。
怎麼在巨大的程序壓力之外,仍然保留幽默、溫度與觀察世界的能力。
所以,這個網站不是只有戰鬥。
不是只有程序。
不是只有法律。
不是只有檢舉與訴訟。
這裡也有《今天很特別的一天》那種一天之內硬的、暖的、甜的全部到場。
也有同鄉會裡美娥姐、水生兄、仲成兄與一桌人情。
這裡也有餐桌。
有旅行。
有家人。
有朋友。
有微醺。
有花。
有笑聲。
有老照片。
有三十年前的自己。
也有現在這個,已經走過一輪大風大浪,仍然可以用幽默把生活寫下來的我。
七、很少見的連載敘事
這些,應該也是很少見的連載敘事。
主因很簡單。
我不是作家。
我不是受過文學訓練的人。
我也不是一開始就打算經營什麼作品宇宙。
我只是把真實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一件一件寫下來。
但可能也因為我不是作家,所以我沒有被固定格式綁住。
我可以把一頓平凡無奇的餐,寫成一場全桌人都參與的小小人生喜劇。
我可以把一趟陪伴之旅,寫成時間、家人、記憶與人生態度的交會。
我可以把一場微醺返家,寫成電梯、花案、生活偵查與首富大樓的雙主線。
我也可以把一張老照片,寫成三十年前與現在的自己重新對話。
這些事情,本來都很平凡。
一頓飯。
一趟旅行。
一盆花。
一張照片。
一個包包。
一段拜拜後的生活觀察。
但我很細膩。
我會看見裡面的線。
看見裡面的反差。
看見裡面的幽默。
看見裡面的荒謬。
也看見裡面的溫度。
所以,這些連載不是只有嚴厲。
也不是只有法律、程序、函文、訴訟與檢舉。
它們有幽默。
有反諷。
有動腦。
有推理。
也有溫馨。
我也可以把一天之內同時出現的老友、法院、地檢署、校教評、海中天、端午粽與荔枝,寫成一篇「今天很特別的一天」。
我也可以把同鄉會裡一張桌巾、一頓飯、一句聖旨、一場餐桌偵訊,寫成一整條人情支線。
我把生活中那些看起來平凡無奇的小事,寫成一篇篇可以慢慢讀、慢慢笑、慢慢回味的暖心敘事。
這也是我覺得這一系列值得完整留下來的原因。
因為它不是單一類型。
它不是只有戰鬥。
也不是只有抒情。
它是我的人生在這段時間裡,完整展開的樣子。
有壓力。
有攻防。
有程序。
有法源。
有文件。
也有飯桌上的笑聲。
有旅行中的陪伴。
有微醺後的生活感。
有老照片裡回頭看自己的溫柔。
這些全部加起來,才是完整的我。
也才是完整的紀實。
八、給後來的人看的歷程
大家可以體驗看看。
不用全部。
只要其中任一小部分,發生在自己身上,會是什麼感覺?
如果是你,被檢舉。
如果是你,被告。
如果是你,被警局檢舉。
如果是你,被要求說明一份你根本沒看過的材料。
如果是你,在程序、函文、訴訟、陳情與時間壓力之間被來回拉扯。
如果是你,只是買了房子,只是參與社區,只是想把公共事務處理清楚,最後卻被拉進上述排山倒海的公文書、檢舉、訴訟、函文與程序壓力之間。
你會怎麼辦?
你有多少時間?
你有多少力氣?
你有多少法律知識?
你有多少心理承受力?
你能不能撐到把事情說清楚?
如果你承受得住,證明你真的很強。
如果你承受不了,也不用不好意思。
因為這些事情,本來就不是一般人容易面對的。
那就看我的歷程。
看我怎麼把混亂整理成時間線。
看我怎麼把壓力拆成文件。
看我怎麼把情緒收回來,回到事實、程序、法源與證據。
看我怎麼在一件又一件黑函、檢舉、函文、訴訟、陳情與程序壓力裡,沒有選擇沉默,也沒有選擇崩潰,而是一步一步把事情講清楚。
我不是要告訴你我多厲害。
我是要告訴你:
面對這些事,人不是只能無語問蒼天。
不是只能忍。
不是只能吞。
不是只能被程序推著走。
你也可以整理。
你也可以回應。
你也可以查核。
你也可以要求法源。
你也可以把真實放在陽光下,接受檢驗。
九、一輪下來,我破關了
一開始,這些事情一件一件來的時候,當然有壓力。
每一件事情,單獨拿出來,都足以讓一般人焦頭爛額。
更何況是全部一起來。
但一輪下來,現在的我,已經不是一開始的我。
我知道怎麼看文件。
我知道怎麼拆程序。
我知道怎麼問法源。
我知道怎麼整理時間線。
我知道怎麼把情緒收回來,回到事實、證據、權限與責任鏈。
如果用遊戲來比喻。
一開始,我像是被丟進一個完全陌生的關卡。
到處都是系統提示。
到處都是壓力。
到處都是看起來很嚇人的程序。
但打一輪下來。
我熟悉地圖了。
我知道哪些是真正要處理的問題。
我知道哪些只是聲音很大的特效。
我知道哪些要回到文件。
哪些要回到法源。
哪些要回到程序。
哪些要回到證據。
所以現在的我,是用比較輕鬆的心情面對這一切。
不是因為事情變簡單了。
是因為我變強了。
不是因為壓力不存在了。
是因為我已經知道怎麼處理。
以遊戲來說:
我破關了。
而這個網站,就是我的破關紀錄。
不是炫耀。
是留下歷程。
讓後來的人知道:
原來面對這些事,不是只能害怕。
不是只能沉默。
不是只能無語問蒼天。
看懂規則。
拆開程序。
回到文件。
要求法源。
整理時間線。
把真實放在陽光下。
人就會慢慢從被動挨打,變成看得懂整個局的人。
十、這一份連載,是我的破關密技
所以我說,這一份連載,其實也是我的破關密技。
但這裡的破關密技,不是教人鑽漏洞。
不是教人耍手段。
不是教人躲在暗處攻擊別人。
剛好相反。
我的破關方法很簡單:
把事情攤開。
把時間排出來。
把文件拿出來。
把程序拆開。
把法源問清楚。
把情緒收回來。
把真實放在陽光下,接受檢驗。
這就是我的破關密技。
遇到黑函,不是跟著寫黑函。
遇到檢舉,不是跟著亂檢舉。
遇到訴訟,不是先崩潰。
遇到函文,不是先害怕。
遇到程序壓力,不是只能無語問蒼天。
而是一步一步看。
一件一件拆。
一份一份讀。
一條一條排。
最後你會發現,很多看起來很嚇人的東西,拆開之後,其實都要回到同幾個問題:
事實在哪裡?
文件在哪裡?
法源在哪裡?
權限在哪裡?
程序在哪裡?
證據在哪裡?
責任在哪裡?
這一份連載,就是我一路走過來的破關紀錄。
也是我留給後來的人看的破關密技。
不是保證每個人照做都會一樣順利。
但至少讓後來的人知道:
原來面對這些事,不是只能沉默。
不是只能害怕。
不是只能被程序推著走。
你也可以看懂局。
你也可以拆開局。
你也可以一步一步,把自己從被動挨打,走到看懂整個局。
十一、因為稀有,所以值得記錄
因為稀有,所以值得記錄。
這一系列,不是一般人會遇到的狀況。
即使遇到,也未必有幾個人可以一路走過來。
而我,走過來了。
我不敢說天下無敵。
但我可以很有自信地說:
在我前面,應該很少有人這樣完整走過。
把上述排山倒海的公文書、程序壓力、檢舉與訴訟,一條一條接住。
再一件一件整理。
一份一份拆解。
一步一步走完。
這不是靠運氣。
這靠的是膽量。
靠的是邏輯。
靠的是細節。
靠的是資料整理。
靠的是面對壓力時,不讓自己被情緒帶走,而是回到事實、文件、時間線、法源、程序與證據。
我的前面,或許沒有幾個人。
但我希望後面有人。
我希望後來的人,如果有一天也遇到類似的事,不要只剩下害怕。
不要只剩下沉默。
不要只剩下無語問蒼天。
可以看看我怎麼走過來。
可以知道,原來面對這些事,不是只能被動承受。
也可以用智慧整理。
用勇氣面對。
用邏輯拆解。
用文件說話。
用法源追問。
用時間線還原真相。
用陽光檢驗一切。
我寫下來,不只是為了記錄我自己。
也是希望後來的人知道:
人生路上有些關卡,看起來很大。
但不是不能過。
有些壓力,看起來很重。
但不是不能拆。
有些局,看起來很亂。
但不是不能看懂。
只要不逃避。
只要不扭曲。
只要不躲在暗處。
只要願意把真實放在陽光下。
人就有機會,從被動挨打,走到看懂整個局。
這就是我這一系列連載,真正想留下來的東西。
十二、最後一句話
我不怕別人看。
我怕的是,真實被切碎。
我怕的是,程序被包裝。
我怕的是,文件被選擇性使用。
我怕的是,一般人在類似壓力裡,還沒來得及說清楚,就已經被程序、時間、金錢、情緒與現實磨掉了。
很多人不是沒有道理。
是沒有力氣。
很多人不是不想說清楚。
是還沒說完,就已經被壓力吞掉了。
所以我選擇把它寫下來。
寫成時間線。
寫成文件。
寫成法源。
寫成紀錄。
寫成一個可以被公開閱讀、公開查核、公開檢驗的紀實現場。
全部真實。
全部可驗。
全部發生在我身上。
所以我敢放在陽光下,接受檢驗。
這裡不是爆料場。
這裡不是小說現場。
這裡是紀實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