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WW|A Door Closed Without Warning|第19篇

第二部:你站在陽光下,我站在你身後

十八篇公開之後,那些酸民教給孩子的經驗值。第一部老爸幫你拆門;第二部,老爸教你打小怪。

本篇一句話 酸民、攻擊與酸言酸語,是公開之後的常態。經驗值拿走,舞台不要給。
父親把手放在孩子肩上,兩人站在陽光下;文字寫著酸民、攻擊與酸言酸語是常態,父親已習慣,但孩子還不習慣。
你站在陽光下,我站在你身後。酸民只是路上的小怪,不是你人生的評審。

高師大這件事,我已經在網路上公開了十八篇。

從孩子看到四十六分的那一刻,到每一封信、每一個時間點、與兩位共同授課教師的聯繫,以及評分標準、原始分數、權重、計算公式、預警、補救與校內程序。能公開的,我都公開。

不是只講情緒,不是只喊委屈,也不是丟一句「老師不公平」,然後讓大家自行想像。

文件放出來。對話放出來。時間線放出來。我們自己,也一起放到陽光下。

每一句話,都可以回頭核對;每一項主張,都可以接受檢驗。

第一篇,是從孩子看完電影後傳來的一句:

我讀不了研究所了。

到了第十八篇,已經從十五天未見預警與補正紀錄,一路談到抄襲疑義、校內規範與難於回復的損害。

十八篇公開之後,有人討論,有人認同,當然也有人不認同。

接著,熟悉的網路生態出現了。

酸民來了。攻擊來了。酸言酸語也來了。

對我來說,這早已經是常態。

我很習慣。

看過太多,也處理過太多。有時候,甚至可以直接當成背景音。

但是孩子不一樣。

他還年輕,過去大多是讀書與考試,還沒有真正習慣這種網路生態。

他不是脆弱,只是還不知道,這些聲音應該放在哪一個位置。

所以,他看了以後心裡很不是滋味,打電話跟我談了很久。

我先問他一個問題:

那些發言的人,有出示真實身分嗎?

沒有。

那就先不用難過了。

因為你已經站在陽光下。

本篇導覽

一、你坦蕩蕩,他只能躲在帳號後面

我跟孩子說,你的姓名是真的,經歷是真的,正取成大機械研究所也是真的。

你寄出的信、你承認不足與請求補救的過程,全部可以核對。

你沒有躲。

我們也沒有躲。

整件事情都攤開來接受檢驗。

至少在面對事情的態度上,你坦坦蕩蕩。

至於那些匿名酸民呢?

他們嘴巴站在道德制高點,帳號卻躲在防空洞裡。

一面努力證明自己比你高尚,一面又把真實姓名藏得好好的,深怕陽光照進來。

這個畫面本身,就已經很好笑。

真正有道理的人,會講事實、提出資料、指出哪裡錯,也願意為自己的話負責。

想對話,可以。

先走到陽光下,說明自己是誰,再指出哪份文件不實、哪段對話被曲解。

把證據拿出來,我們可以談。

如果只有匿名與嘲諷,那就不用理。

不是我們不敢回。

而是他不值得我們浪費時間。

二、把別人踩低,自己不會因此長高

有些人透過酸人與指責,讓自己感覺比較高尚。

好像只要把你說得差一點,他的位置就會自動升高。

可惜,現實世界沒有這種電梯。

把別人踩低,自己不會因此長高。

最多只是站在原地,姿勢比較難看。

你被當,他說:

就是自己表現太差,還拿到網路上公審。

你寫信求助、提出申訴,他又說:

都幾歲了,還要爸爸出面。

你不公開,他可以說你心虛。

你把文件、對話與時間線全部公開,他又說你把事情鬧大。

反正怎麼做,他都有話講。

這類人的特殊能力,就是永遠能找到一個角度,把別人的努力講得一文不值。

至於他自己能不能提出事實、拿出證據、公開身分,為自己的話負責?

先不要問。

問下去,氣氛可能會突然安靜。

因為改變自己太累,酸別人比較快。

不用準備,也不用努力。

手機拿起來,幾秒鐘就能完成。

也算是他的專長。

三、你被酸,表示你已經被看見

我告訴孩子:

你被酸,某種程度上表示你已經被看見了。

你有了一定的能力與成績,也開始有了一點分量。

一個完全沒有進入別人視野的人,通常不會有人特別花時間截圖、轉傳,甚至專程寫酸文。

所以,看到攻擊時,不必只問:

為什麼他要罵我?

也可以換一個角度:

原來,我已經走到會被人看見的位置了。

你看看總統。

做事有人罵,不做事也有人罵。

出來講話有人罵,不出來講話還是有人罵。

但是,不管怎麼罵,他仍然是總統。

罵他的人,手機關掉以後,很多仍然坐在原來的位置。

總統處理國家的事。

他處理留言區的事。

分工非常明確。

等總統卸任,罵聲通常也跟著轉場。

不是大家忽然原諒他。

而是新總統上台了,大家已經忙著罵下一位。

真正重要的,從來不是外面有沒有人罵你。

而是外面有人罵你的時候,你還知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

四、我們的注意力很貴,別把遙控器交給酸民

有些酸民不是來討論的。

他只是想讓你理他。

你一生氣,他就覺得自己有影響力。

你一互嗆,他就得到舞台。

這種人的人生高光時刻,可能就是你回覆他的那一刻。

所以,別給。

我們的注意力很貴,不是免費贈品。

他想上台,我們把燈關掉,演出自然結束。

就像我在大樓裡,也有幾位長期關注我的「超級粉絲」。

哈。

他們甚至有自己的群組,長期研究我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但我從不理會,他們就沒有戲唱。

他們可以花很多時間研究我。

我卻不需要花一分鐘研究他們。

誰比較累,非常清楚。

不要讓匿名帳號取得你人生的遙控器。

他沒有那個資格,除非你親手交給他。

五、小怪的價值,是幫你免費升級

把人生想成一場遊戲。

想要破關,一定會遇到小怪。

這些酸民就是低階小怪。

技能不多。

酸。

罵。

匿名。

偶爾追加一招:斷章取義。

他以為自己是來阻止你的。

其實,他是在幫你累積經驗值。

讓你練習控制情緒,分辨真正的批評與單純的挑釁。

也讓你提早明白:

不是所有跳到你面前的東西,都值得你停下來處理。

遊戲裡,不是每一隻小怪都必須打。

有些直接繞過去就好。

他繼續酸,你繼續走。

他留在留言區,你進入下一個關卡。

經驗值拿走。

舞台不用給。

小怪的價值,是幫你升級,而不是讓你停在原地陪它演。

成功,不只是考試考得好就結束。

真正要往上走的人,必須能夠承受誤解與攻擊。

沒有重量,長不出肌肉。

沒有小怪,也累積不了經驗值。

六、不要陪酸民在泥沼裡打滾

我又跟孩子說:

如果每一篇酸文都看,每一句攻擊都回,每一個匿名帳號都想辦法說服,你很快就會身陷泥沼。

那你哪裡還有時間往前走?

但是,他們會玩得很開心。

因為那裡本來就是他們的舞台。

酸人、攻擊、挑釁、斷章取義,等你回應,再繼續加碼。

這一套,他們很熟。甚至可以說,非常專業。

那你呢?

你會躲在匿名帳號後面,把攻擊別人當成生活重心嗎?

不會。

所以,你一開始就不適合參加這場比賽。

不是因為你比較差,而是你不願意把人生浪費在比誰更酸、更會挑釁。

就算最後真的吵贏了,你也已經被拖進他的規則裡。

那到底算贏,還是輸?

你贏了留言,可能輸掉時間。

你贏了互嗆,可能輸掉情緒。

你真的變得比他更酸,最後只是多了一位酸民冠軍。

這種冠軍,送給他就好。

只要你陪他互嗆,就等於進入他的主場,照他的規則,做他最擅長、也最喜歡的事。

我先聲明。

下面只是比喻。

我沒有說誰是豬。

哈。

示意圖:一隻豬在泥沼裡開心打滾並揮手,路上的年輕人背著背包往前走,沒有理會。
跟豬打滾,牠會很開心。牠在泥沼裡揮手,巴不得你下場陪玩;你不理會,繼續往前走,牠就只是路邊的一團泥巴與雜音。

豬最喜歡在泥沼裡打滾。那裡是牠的主場;牠熟悉泥巴,也喜歡泥巴。

你一旦跳進去陪牠玩,就算最後真的把牠壓在泥巴裡,你自己也已經滿身都是泥。

豬根本不在意輸贏。牠只知道,今天終於有人願意陪牠玩。

所以,最好的方法不是跳下去,證明你比較會打滾,而是站在岸上看一眼,然後繼續走。

你不理會、不回應、不提供舞台,那些酸言酸語就只是空氣、雜音,以及遊戲途中幫你晉級的小怪。

有些比賽,不參加才是冠軍。

你不需要在泥沼裡打贏他。
你只需要不要跳下去。

他繼續打滾。

你繼續前進。

誰真正贏了,已經很清楚。

七、第一部老爸幫你拆門,第二部老爸教你打小怪

你已經演到第二部了。

第一部是 Door

門突然被關上。

那時候,我這位連恩尼遜式的超級老爸出場。

整理文件。

建立時間線。

拆解程序。

一層一層把事情攤開。

第一部,是幫你拆開成大那扇門。

那扇門已經打開;現在旁邊出現酸民,進入第二部。

第二部真正要學的,不是再把誰打倒。

而是怎麼不讓酸民控制情緒,不把自己的人生交給留言區決定。

電影裡的連恩尼遜,是超級老爸。

而且已經演了好幾集。

每一集都有人不信邪。

哈。

電影裡,他用拳頭和武器解決問題。

但你這位老爸不用刀槍。

我們用法律。

用文件。

用證據。

用頭腦。

也用陽光。

別人躲在暗處丟話,我們把資料放出來。

別人想靠情緒把人拖進泥巴,我們靠程序,把事情送到它應該去的位置。

超級老爸版本 不殺人,不用刀槍。

我們用法律、用頭腦,也用陽光。

我是在買了大樓以後,經歷群組攻擊與訴訟,才真正開始《解除封印》,學會把情緒與證據分開。

你比我早。

你只是在更年輕的時候,就提早遇到這一課。

所以,這是好事。

你會比我更早解除封印。

我不是要你變成一個沒有感覺的人。

看到攻擊會難過,很正常。

但真正的強大,不是從此沒有感覺。

而是即使有感覺,仍然知道自己要往哪裡走。

DCWW|19|第二部:你站在陽光下,我站在你身後——那些酸民教給孩子的經驗值
本文為施清祥公開網路紀實與連載作品之一。本文整理高師大事件公開十八篇後的父子對話;不辨識、不公開,也不追查匿名發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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