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fe Notes|生活雜記|1150702

時間到了,茶就泡了

大禹嶺高山茶、博愛浸信會小組、算命師大戰牧師,以及所有線突然接在一起的一天。

本篇一句話我原本只是帶著大禹嶺高山茶去小組聚會泡茶,沒想到聽見一段「算命師大戰牧師」的信仰故事,也讓前幾天得知的東華行政程序那條線,突然全部接上。
我只是去泡茶,結果線全部接起來。算命師大戰牧師,館還沒踢,心門先開了。
上梗圖|我只是去泡茶,結果線全部接起來。
本篇導覽

一、原本不在寫作規劃內

最近事情多了一點。

有好幾篇紀實想寫,但是臨時插隊的行程太多,只能先暫時擱置原本的寫作進度,先完成插隊寫作。

原本預定的題目不少。

例如我的高山茶來源揭密、南部喝茶聚會揭密、同鄉會揭密等等。

你看吧。

都是揭密。

只是這些揭密,不是黑暗系揭密。

是人情系揭密。

是好事。

今天這一篇,原本不在寫作規劃裡。

但是我想寫出來。

做個紀實。

有些文章,是排進計畫表才寫。
有些文章,是線突然接起來,不寫不行。

115 年 7 月 2 日早上,我剛發表完〈快速回信不是反擊,是露餡〉這一篇。

快速回信不是反擊,是露餡

文章發完後,我就跟房東去參加博愛浸信會的小組聚會。

我稱她房東,是因為我住她的房子。

房子所有權不是我的,但是相關費用由我支付,抵作房租。

所以叫房東,很精準。

這次聚會地點,是她多年好友所開的民宿。

那一家人真的可以拿好人卡。

而且是全家一起拿。

因為他們很大方地開放民宿,讓大家聚會。

我第一次參加小組聚會,也是在這裡。

那已經是好久以前的事了。

第二次,是在一家餐廳。

那一次說白一點,我是去蹭飯。

不過大家似乎很歡迎我的蹭飯行為。

這讓我稍微減輕了一點罪惡感。

第三次,就是今天。

這一次,我不是去蹭飯。

我有備而來。

二、這次不是去蹭飯,是去泡茶

我帶了二兩大禹嶺高山茶。

這是基本配備。

我還帶了加熱水壺、泡茶器具,還有杯子。

看起來很專業。

其實是外行裝內行。

但是自從我手上有頂級茶葉之後,我走路都不太一樣了。

雖然還不到電影慢動作出場那種程度。

但是有底氣。

多了很多自信。

逢人就想拿茶葉出來泡。

因為我知道,這茶葉不太會讓我漏氣。

未開封前的大禹嶺高山茶
圖一|未開封前的大禹嶺高山茶。這次不是去蹭飯,這是有備而來。

未開封。

金光閃閃。

看起來就不像普通角色。

以前我走進聚會,是看有沒有飯可以蹭。

這次我走進聚會,是看哪裡可以燒水。

格局不一樣了。

人也升級了。

以前是蹭飯型來賓。

現在是泡茶型義工。

當然,義工這兩個字,是我自己說的。

大家同不同意,還要等下次小組聚會開庭審理。

但是至少這一次,我是真的帶茶來。

不是帶嘴來。

自備茶具與茶壺
圖二|自備茶具。外行裝內行,也要裝得像一點。

進到民宿後,發現這次人不多。

畢竟是上班時間。

但這不影響。

人少有人的好。

茶可以慢慢泡。

話可以慢慢說。

我開始準備泡茶、開封、燒水。

這次我是去泡茶的,所以我很乖。

乖乖聽話。

不插話。

不搶話。

小組裡的人都很和善。

看到我這位稀客,也都很歡迎。

而且我看得出來,那不是客套。

是打從心底歡迎。

三、稱謂問題,判決還沒下來

一開始,我的稱謂反而成了討論話題。

因為我不太習慣人家叫我「施教授」。

我的房東則都是直接叫我施清祥。

也有人叫我帥哥。

我心裡當然暗爽。

但是表面上要維持禮貌。

所以只能不動聲色地回:

大家嘴都好甜。

最後,我的稱呼沒有形成共識。

判決還沒下來。

所以等下次辯論庭,再繼續辯論。

也因為這個話題,個人姓名、稱謂、生命經歷,慢慢變成討論主題。

談話也自然轉向每個人的信仰之路。

其中,小組長的分享,我覺得值得寫出來。

四、信仰不是用力就會進來

小組長為什麼會分享?

起因是大家知道,我是一個會拆解、會分析的人。

如果我要信基督教,大概不會是別人說什麼我就信。

我一定會去翻聖經。

研究。

拆解。

分析。

然後看我得到什麼結論。

這大概就是大家對我的印象。

哈。

其實我同意。

我的理工分析頭腦,好像已經深入人心。

只是我除了理性分析之外,我也不是完全沒有信仰感。

我相信信仰。

只是我也相信,每個人的信仰程度、感動方式、進入時間,都不一樣。

我也舉了一些例子。

聖經我翻過。

法輪功的書我也翻過。

一些佛經我也翻過。

但是我所謂的翻過,真的就是翻過。

不是精讀。

大概就是一目十行,然後過目即忘。

除非我有特別感動。

不然我不太會動心。

到目前為止,我還沒有因為某個信仰而產生極深、極虔誠的感動。

我自嘲,大概是慧根不夠。

時間未到。

因緣未到。

但是我相信。

我也用無線電來比喻。

無線電看不到。

但它真實存在。

你看不到,不代表沒有。

只是你有沒有接收能力。

頻率有沒有對上。

設備有沒有開。

這些都很重要。

信仰也是。
你要相信,它才會進入心中。
你不信,別人講再多都沒用。

每個人的感應不同,感受不同,時間不同。

無法比較。

也無法完全感同身受。

只能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所以我雖然對宗教還沒有很虔誠,但是我都相信。

這也是我會出現在那裡的原因。

更何況,這次不是聚餐。

我不是去蹭飯。

我是去為大家泡茶。

當義工。

哈。

五、館還沒踢,心門先開

我的拋磚,引出了小組長的玉。

小組長開始分享自己的信仰時間點。

這裡我先下幾個聳動標題。

一位算命師的受洗之路。

或者:

算命師大戰牧師,最後還沒出手就被收服。

再或者:

一位算命師如何去教會踢館,結果還沒過招就走上信仰之路。

當然,標題可以聳動一點。

但故事本身,很安靜。

也很有力量。

小組長說,自己大學時期,有一位老師很特別。

上課大概三分之一在上課,三分之二在講算命。

於是,小組長開始對算命產生興趣。

後來也開始學。

開始算。

甚至算得不錯。

這中間有很多細節,我先跳過。

我直接切入重點。

有一次,小組長想去教會跟牧師討論。

說討論,好聽一點。

說白一點,也可以說是去過招。

再白一點,就是去踢館。

只是這個踢館很妙。

人還沒真正出手,就先被收服了。

約好時間後,當天牧師親自出來迎接,並把小組長帶進辦公室。

那時候,小組長還沒有基督信仰。

看到那間教會有兩百多人,心裡原本應該會以為,牧師的辦公室至少也要有點氣派。

結果不是。

牧師辦公室很簡單。

甚至可以說,有點寒酸。

沒有排場。

沒有權威感。

沒有那種「我是牧師,你要聽我說」的架勢。

結果第一眼,小組長的第一層防線就先鬆了。

接下來,牧師開始慢慢說。

牧師說,他其實完全不了解小組長。

所以他禱告,請主給他一些訊息。

而主給了他五張畫面。

接著,牧師就把那五張畫面,一張一張說出來。

這裡我不細寫。

因為那是小組長自己的生命內容。

但是結果很清楚。

那五張畫面,對旁邊的人來說,可能只是五個敘述。

聽完也許只會覺得:

喔,這樣。

可是對小組長來說,不是。

那不是外面的故事。

那是裡面的鑰匙。

牧師講出來的,不是抽象道理。

是小組長生命裡面,只有自己知道、只有自己會被打中的東西。

所以那一刻,不用辯論。

不用拆解。

不用再分析。

也不用再踢館。

館還沒踢到,心門先被打開了。

六、另一塊玉,也現身說法

而且不只小組長這一塊玉現身。

後來,另一塊玉也出現了。

有人也開始現身說法,談到自己曾經突然受到感動。

那不是慢慢醞釀。

不是聽完一大篇道理後,理性上覺得「好像有道理」。

不是這樣。

而是某一個瞬間。

一股無形的感動力量,忽然進入內心。

時間很短。

可能只有短短幾秒。

但是就在那幾秒裡,整個人被擊中。

淚流滿面。

無法自已。

不是悲傷。

不是委屈。

不是表演。

而是滿滿的感動。

那種感動,旁觀者無法感同身受。

旁邊的人看見的,只是一個人突然掉淚。

可是當事人裡面發生了什麼,只有當事人知道。

這就是信仰最難說明的地方。
你可以描述事件。
你可以描述眼淚。
你可以描述那幾秒鐘。
但是你無法把那股力量原封不動交給旁人。

因為那不是外面的證據。

那是裡面的經驗。

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所以我越聽越覺得,信仰這件事,真的不是用力就可以得到。

也不是別人講到你服就算完成。

時間沒到,你聽再多都只是資料。

時間到了,一句話、一張畫面、幾秒鐘的感動,就足以讓一個人從裡面改變。

這不是旁人能安排的。

也不是旁人能替代的。

主的安排也好。

因緣成熟也好。

頻率對上也好。

反正時間到了,人就會聽見。

時間到了,心就會打開。

時間到了,眼淚就不是眼淚。

那是裡面被碰到了。

七、前幾天先知道的那條線

其實,後面還有很多對話。

如果我要寫,可以寫很長。

茶也泡了,話也開了,人也慢慢打開了。

但是今天,我最有感觸的,不是全部對話。

而是「算命師大戰牧師」這一段。

一個原本懂算命、懂命理、甚至準備去教會跟牧師過招的人,最後不是被辯倒,也不是被說服,而是被幾張畫面打開心門。

這件事讓我很有感。

而我今天想把它寫下來,原因不只如此。

其實,這後面還有一段未揭密。

現在,我來解密。

前幾天,我已經從房東口中得知,這位牧師也被東華大學的行政程序碰到。

詳細內容,我沒有深入了解。

我也沒有真正介入處理。

所以我不評論牧師個案,不評論申復內容,不評論律師策略,也不評論最後結果。

那是牧師自己的程序。

也是牧師自己的路。

我尊重。

但我對這位牧師,並不是完全陌生。

每年聖誕節,我幾乎都會去這間教會看聖誕晚會。

到了最後,牧師會出面致詞,也會帶領禱告。

那個畫面,我看過好幾次。

所以這不是一個完全陌生人的案子。

這是我在某些年度、某些聖誕夜,曾經看見過的人。

所以當我知道,是這位牧師碰到東華大學的行政程序,我心裡自然就萌生一個念頭:

這件事,如果我看得懂,能幫一點就幫一點。

不是因為我想介入別人的事。

也不是要把牧師的程序變成我的戰場。

而是因為,我看過他在教會的樣子。

溫和。

客氣。

有分寸。

帶領禱告。

陪伴信徒。

這樣的人,如果被公文、程序、申復、訴願或後續救濟這些東西打到,一般人很容易先慌。

而這種行政程序、公文理由、程序權限、成立要件,對一般人來說可能是爛事一件;但對現在的我來說,已經不是陌生領域。

我雖然不是律師,也不會裝律師。

但是以我現在一路被東華大學訓練出來的戰場經驗,至少我知道要先看哪裡。

法源在哪裡。
程序在哪裡。
權限在哪裡。
事實在哪裡。
證據在哪裡。
理由在哪裡。
誰簽的。
誰決定的。
誰要負責。

這些,我看得懂。

所以我才會說,如果需要,我可以幫忙先看。

後來,我請房東轉傳我的意思給牧師。

重點很簡單。

我想幫忙。

不是替牧師做決定。

不是替牧師接手程序。

也不是要把他的事拿來當成我的戰場。

只是如果牧師願意,我可以先協助看文件、看程序、看時間線,看看哪裡需要注意。

這不是律師正式代理,也不是法律意見取代律師。

這只是我以自己這幾年跟東華行政程序正面交手的經驗,先幫忙看戰場地形。

能先釐清,就不用先慌。

能先看懂,就不用被公文嚇到。

當然,牧師是否接受,完全尊重。

請房東轉達願意協助牧師處理東華行政程序的 LINE 訊息截圖
請房東轉傳:我想幫忙。如果牧師願意,我可以先協助看程序、文件與戰場地形。

這種事情,對一般人來說,真的是爛事一件。

公文看不懂。

程序看不懂。

學校在做什麼也看不懂。

收到懲處,心裡先慌一半。

再看到什麼申復、申訴、救濟、期限、理由、證據、程序,可能另一半也慌了。

更何況,牧師平常面對的是人心。

是信仰。

是陪伴。

是禱告。

不是每天在那裡拆公文、拆程序、拆法源、拆會議紀錄、拆行政理由。

八、牧師有律師,我尊重

後來,牧師也很客氣地回覆。

內容大致是,相關程序已經進入申復與後續救濟階段,並且已委由教會委託律師處理。

為了避免多頭馬車,先照既有安排處理。

如果真的有需要,再與我聯繫。

這樣很好。

有人幫忙處理就行。

牧師可以專心傳道。

程序、申復、訴願、法律攻防,就交給專業律師去處理。

這是對的。

我也尊重。

律師是正式專業。
我不是律師,也不會裝律師。
但我看得懂戰場地形。

真正進入法律程序,該由律師處理,就由律師處理。

但我熟悉的是戰場地形。

我知道公文哪裡要看。

我知道程序哪裡可能出問題。

我知道理由書哪裡可能前後矛盾。

我知道行政機關最喜歡用什麼文字包裝責任。

我也知道,很多人一看到學校、公文、委員會、懲處,就先被氣勢壓住。

可是很多時候,把紙攤開來看。

把時間軸拉出來。

把法源放上去。

把理由拆成一條一條。

其實就會發現:

沒有那麼神秘。
也沒有那麼可怕。
只是很煩。
而煩這件事,我現在很熟。

所以,牧師推辭協助,我完全尊重。

他有律師,有教會,有自己的處理節奏。

我不介入。

但是這件事,卻讓我對今天的小組聚會更有感。

九、原來當年那位牧師就是他

接著,就是今天下午。

我坐在教會小組裡泡茶。

原本只是帶著大禹嶺高山茶去當義工。

結果聽到小組長分享當年「算命師大戰牧師」的故事。

一個原本懂算命、甚至準備去教會踢館的人,最後還沒真正出手,就被牧師禱告後得到的五張畫面打開心門。

聽到後面,我才知道。

原來,當年那位讓小組長還沒踢館就被收服的牧師,就是這幾天我從房東口中得知、現在也被東華大學行政程序碰到的那位牧師。

這下,線就接起來了。

前幾天,我知道牧師碰到東華行政程序,也表示我有能力協助。

今天,我坐在小組裡泡茶,又聽見這位牧師曾經如何用信仰接住另一個人。

一邊是信仰。
一邊是行政。
一邊是禱告。
一邊是公文。
一邊是算命師大戰牧師。
一邊是東華大學行政程序。
一邊是我這個剛剛才把東華法制組攤在陽光下的人,坐在旁邊安靜泡茶。

所有的線,竟然在這一天牽在一起。

你說巧不巧?

我不敢說這一定是安排。

但我也不敢說,這只是普通的巧合。

這也是因為這層關係,我才想寫下這一篇。

做個紀實。

詳細內容,我沒有深入了解。

我也沒有接手處理。

所以我不評論牧師個案。

我只是紀錄一個很奇妙的時間點。

十、升級後的我:一小塊蛋糕

我也很享受現在這個被爛事訓練後、升級完成的我。

不是享受別人遇到麻煩。

那不是我的意思。

而是我發現,過去那些爛事,沒有白爛。

那些公文。

那些程序。

那些申訴。

那些救濟。

那些法源。

那些荒腔走板的理由。

那些一路打到我面前的行政操作,最後都變成我的能力。

以前一般人看到這種事,可能會頭痛。

可能會慌。

可能會不知道從哪裡開始。

可是我現在看到這種東西,第一個反應已經不是怕。

而是:

拿來。
我先看法源。
我先看程序。
我先看權限。
我先看成立要件。
我先看理由有沒有前後矛盾。
我先看誰簽的。
我先看誰決定的。
我先看誰要負責。

所以,我雖然不是律師,也不會裝律師。

但以我現在的戰場經驗來看,這種事情,真的已經不是陌生領域。

對一般人來說,這可能是爛事一件。

對現在的我來說,已經比較像一小塊蛋糕。

a piece of cake。

不是事情不重要。

而是我已經知道怎麼切。

不是我愛戰。

是我被訓練出來了。

東華大學這一路,已經把我訓練到看到懲處,第一個反應不是緊張。

而是看法源、看程序、看權限、看理由、看責任鏈。

這些東西,以前是爛事。

現在是工具。

以前是壓力。

現在是能力。

尾聲:茶泡開的不只是茶

所以那天我帶去的是茶。

但泡開的,不只是茶。

有些故事,在茶桌上被說出來。

有些線,在不經意之間接起來。

有些人,曾經用信仰接住別人。

有些人,現在也可能需要別人在程序裡提醒一句:

不用先怕。
我們先把文件攤開來看。

我原本只是去泡茶。

結果聽到信仰。

聽到感動。

聽到算命師大戰牧師。

也聽到東華行政程序這條線,竟然在茶桌旁接起來。

我不評論牧師個案。

我也不介入牧師的程序。

我只是把這一天記下來。

因為這一天很奇妙。

時間到了。

茶就泡了。

線接上了。

故事也就寫下來了。

我只是去泡茶。

結果線全部接起來。

時間到了,茶就泡了;信仰到了,人就被叫到了。

本篇收束這篇不是評論牧師個案,也不是介入別人的程序。這只是一次茶席紀實:茶葉帶到了,故事打開了,信仰與行政兩條線,剛好在同一天接上。
Life Notes|1150702
本文為施清祥公開紀實與生活雜記之一。本文不評論牧師個案,不介入他人程序;僅依個人當日所聞所感整理為生活紀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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