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HVision:你用說的,手機替你看
再把外面的世界說給你聽。
從學生的一個想法,到第一版真正跑起來。我想留下的,不只是功能,而是一個想法怎麼一路長成作品。
快速跳轉
有些東西,是先規劃好,再一步一步完成。
有些東西不是。
SCHVision 比較像後者。
它不是我某一天坐在電腦前,突然很有企圖心地說:
好,我今天要來做一套人工智慧視覺輔助系統。
沒有。
事情沒有那麼偉大。
它其實是從一堂課開始。從一個學生提出來的想法開始。
然後,那個想法沒有在下課鐘響之後消失。它留了下來。隔天,我又想到。再隔幾天,我還在想。想著想著,就開始做;做著做著,就開始改;改著改著,最後竟然真的做出一套可以使用的東西。
所以這一篇,我想把整段過程留下來。不是寫產品介紹,也不是寫技術報告。只是很單純地記錄:
一個想法,是怎麼慢慢長成一個作品的。
一、9 月 21 日:事情從一堂課開始
2026 年 9 月 21 日,那一天上課,學生提出了一個想法。
很多課堂上的對話,其實都很自然。學生問,老師答,大家討論,下課,然後下一堂課再見。
可是有些話不一樣。它會黏在腦子裡。下課之後還在,回家以後還在,隔天早上起來,居然還在。
9 月 21 日那一天的那個想法,就是這樣。
我沒有當場說:「太好了,我三天內把它做出來。」我當然沒有那麼誇張。
但是我知道:這個方向有意思。值得再想。
二、9 月 22 日:我把這個想法寫成連載
隔了一天,9 月 22 日。
我又想到前一天課堂上的那個念頭,然後開始往下推。
那一天,我先想到的是「文字」。人看到文字之後,可以在腦中慢慢建立一個世界。
桌上有一個紅色杯子,旁邊放著一本打開的書。
你其實沒有看到那張桌子,沒有看到那個杯子,也沒有看到那本書。可是文字一進到腦中,桌子出現了,杯子出現了,書也出現了,甚至連顏色、位置、距離,都開始有了。
所以我那一天一直在想:
文字,可以幫助人建構一個世界。
然後,我把問題反過來。
三、如果文字可以建構世界,那世界能不能重新變成文字?
這個反過來的問題,後來成了 SCHVision 真正的起點。
原本是:
文字 → 世界
那如果一個人眼前明明有一個真實的世界,但是他看不到,能不能變成:
世界 → 文字
相機先看。AI 幫忙理解。把畫面變成文字。文字再交給 TTS。最後,變成聲音。
於是我把這條路寫下來:
世界 → 相機 → AI → 文字 → TTS → 聲音
而且我沒有只把這個想法留在自己的筆記裡。
9 月 22 日那一天,我就直接把它寫成連載,公開留下來。
這個連結很重要。因為現在回頭看,不是我事後才說:「我那時候就已經想到這些。」
可以直接點進去看。看 9 月 22 日那一天,我到底在想什麼;看那個想法當時走到哪裡;看我怎麼從文字、視覺、TTS、AI,一路走到「把外面的世界重新變成文字,再變成聲音」。
更有意思的是,那一天文章最後,我還寫:
既然不是什麼做不到的事情。
那就不要只說。
把它做出來。
現在再回頭看這一句,其實有點好笑。因為那時候還只是寫在文章裡。十天後,我真的把它做出來了。
所以這個連結,不只是延伸閱讀。它其實是這整段開發歷程最早的一張時間戳記。
那一天,SCHVision 還不存在。至少還不是今天這個樣子。沒有完整操作,沒有完整流程,也還沒有真正成形的服務。
但是方向已經有了。
而且我把它公開寫了出來。
某種程度上,寫出來就有點麻煩了。因為既然都公開寫了,就不能只停在:
這個想法不錯。
總要試著做做看。
四、我喜歡先把想法留下來
我一直覺得,等全部完成才寫,會少掉很多東西。
因為最後你看到的,只剩結果。可是中間真正有意思的,常常是那些還沒有答案的時候。
為什麼想到?為什麼改?哪裡不順?哪一個問題一開始根本沒想到?後來又是怎麼冒出來的?
如果不在當下留下來,過幾個月再回頭,大概只剩:「喔,反正後來就做出來了。」
可是事情當然不是「後來就做出來了」。中間其實有很多彎。
所以 9 月 22 日,我先把那一天的想法留下來。當時不知道後面會做到哪裡,但至少,那個起點被記住了。
五、接下來幾天:這個念頭一直沒有走
一開始真的想得很簡單:拍照、AI 看、AI 說、TTS 念。完成。
看起來很漂亮。
實際一做,第一個問題馬上出現。
六、看不到的人,怎麼知道自己拍到什麼?
如果 SCHVision 是想給視障者使用,那我叫他:「你拍一張照片給我。」問題就來了。
他怎麼知道鏡頭現在對準哪裡?本來想拍桌上的杯子,結果拍到天花板;本來想知道門口站的是誰,最後 AI 非常認真地回答:「前方是一面白色牆壁。」
AI 沒錯,相機也沒錯。唯一的問題是:根本沒拍到想看的東西。
我後來想一想,這不就是科技版的摸黑拍照嗎?
所以不能直接叫人拍。前面還要再加一步:先開相機。
這一步看起來很小,但從「技術可以跑」到「人真的能用」,往往就是差這種小地方。
不然本來想拍桌子,最後 AI 很認真地告訴你:「前方是一片天空。」AI 還是沒錯,只是我們又拍錯地方了。
輔助科技真正要處理的,不只是「功能能不能做」,而是「人到底怎麼用」。
七、拍了,還要讓他知道真的拍了
使用者說:「拍照。」那到底拍了沒有?
看得到的人可以看畫面閃一下。看不到的人呢?所以我加了一聲:
喀嚓。
很老派。真的很老派。幾十年前的相機就會了。
可是放在這裡,非常有用。那一聲不是裝飾,它是在說:
好了,我聽到了。
我真的拍了。
有時候做輔助科技,最重要的東西不一定最先進。反而是:你有沒有把原本藏在畫面裡的資訊,換一種方式交出去。
八、如果它一直念,我還得去找停止鍵嗎?
AI 回答完,TTS 開始念。如果內容很長,使用者不想再聽了呢?
難道又要回到畫面,摸來摸去找停止?那前面做語音不是做心酸的嗎?
所以我又加:
「停止。」
直接說,它就停。
這時候我開始愈來愈清楚,SCHVision 不能只有會說,它還要會聽,而且整個使用過程,都要讓人能夠用說的控制。
九、既然看不到,為什麼還要一直找螢幕上的按鈕?
做到這裡,我又想到一個很基本的問題。
如果今天使用 SCHVision 的人,本來就是視障者,那手機螢幕上的按鈕,對他來說,不見得看得清楚,甚至不見得看得到。
那我如果還要求他:找按鈕、按拍照、按停止、按下一步,其實就有點矛盾。
所以我後來把整個互動方式再往前推一步:
不要讓使用者一直用手去碰螢幕。改成,用聲音跟手機溝通。
他說「開啟相機」,手機就開;他說「拍照」,手機就拍;他問「前面有什麼」,手機就回答;他說「停止」,它就停止;他說「關閉相機」,相機就關掉。
所以 SCHVision 想做的,不是把一堆按鈕做得更漂亮,而是乾脆把主要操作方式改掉。
變成「嘴巴說,手機聽」。
然後,手機看,再把結果說回來。
整套互動,盡量都透過語音完成。因為如果眼睛這條路不方便使用,那就不要一直逼使用者走眼睛這條路。
換一條路。用聲音。
第一次完成相機與麥克風權限授權後,主要操作就用說的,跟手機溝通。
十、我最後決定:不要做 App
做到這裡,其實還有一個選擇:要不要把 SCHVision 做成 App?
一開始當然有想過。手機功能、相機、麥克風、語音,看起來好像很自然就應該做成 App。
可是我後來想一想:
算了。
我自己其實就不太喜歡下載來路不明的 App。要下載、要安裝、要允許權限,有時候還要註冊,再來還要更新。光想到就累。
如果連我自己都不太喜歡這種流程,我又何必要求別人先下載一個 App,才能使用我的東西?
所以最後,我把 App 的念頭拿掉。直接做成網頁。
只要有手機、有瀏覽器,打開網址就可以開始。不用先下載,不用先安裝,也不用再找一個 App 圖示。
而且再往前一步,甚至連網址都不一定要自己輸入。
掃一下,直接進去。
不需要記網址,不需要打字,不需要到 App Store 找東西,也不需要安裝。
第一種:直接開 SCHVision 網址。
第二種:從 SCHEECloud 首頁 → 服務 → SCHVision。
第三種:直接掃 QR Code,手機打開網頁,開始使用。
這其實跟前面的語音操作,是同一個設計邏輯。
語音,是拿掉操作門檻。網頁,是拿掉安裝門檻。QR Code,是再拿掉輸入網址的門檻。
我想做的,從頭到尾都不是增加更多步驟,而是把多餘的步驟拿掉。能少一步,就少一步。能直接,就不要繞路。
十一、人不會永遠照程式設計師規定的句子講話
如果系統只聽得懂「開相機」、「拍照」、「停止」,還是太死。
真正的人可能只會問:
前面有什麼?
那個人在做什麼?
左邊是什麼?
上面有沒有字?
再講清楚一點。
所以我又把一般對話接進去。固定命令,系統就執行;其他問題,交給 AI 理解。
做到這裡以後,SCHVision 開始從「語音遙控器」,慢慢變成可以對話的視覺助手。
十二、我慢慢發現,我不是在做圖片辨識
原來我一開始想的只是:
照片 → AI 描述
可是最後真正長出來的,其實是:
人說話 → 手機執行 → 相機看 → AI 理解 → 文字形成 → 語音回覆 → 人再繼續問
這是一個完整的來回。
手機替你看。
再把外面的世界說給你聽。
十三、10 月 1 日:雛型終於做出來了
到了 2026 年 10 月 1 日,第一個可以實際操作的雛型完成。
我沒有只留在自己的電腦裡測。直接上架。直接放進 SCHEECloud。正式把它列成網站裡的一項服務。
那一天很重要。因為從那一天開始,它不再只是「我想做一個東西」,而是:「這個東西,已經有人可以打開來用了。」
十四、可是我自己知道:還差一點
雛型上架,當然高興。可是我自己也知道:能跑,跟真的好用,是兩回事。
尤其如果我要一直說「這個是給視障者使用的」,那我就得真的把自己放進那個情境裡想。
如果今天我看不到,我怎麼知道相機有沒有開?怎麼知道拍了沒有?怎麼停止?怎麼繼續問?怎麼關掉相機?
所以 10 月 1 日之後,我還在繼續修、繼續補、繼續想。
十五、10 月 2 日:第一版完整功能真正接起來
到了今天,2026 年 10 月 2 日,我把目前想要的整個流程真正接起來了。
現在,視障者可以主要用說的操作。說「開啟相機」,手機開相機;說「拍照」,喀嚓,照片拍下來;AI 開始理解,再由手機直接說給他聽。
如果還想知道更多,可以繼續問:「前面有什麼?」「左邊那個是什麼?」「有沒有人?」「那張紙有沒有字?」「再詳細一點。」
不想再聽,就說「停止」。相機不用了,就說「關閉相機」。
到這裡,我原本 9 月 22 日寫下來的那條路,終於真的變成了一個可以操作的流程。
十六、它不只會聽,還真的拍了,還真的念了
如果前面的畫面證明它已經在聽,那後面的畫面證明的就是:它不只聽,它還真的做了。
實際操作中,我先開啟相機,再正式拍照。拍到的是一條室內走廊。
畫面中可以看到左側一排窗戶,右側與前方有多個門口,地面是深色、反光明顯的大理石地磚,盡頭還有綠色緊急出口燈。
更重要的是,它不是只丟一句「這是一條走廊」就算交差。
看到這裡,我自己其實也有一點感觸。
因為這已經不是「玩玩看」的程度了。
它真的開始在替人描述眼前的世界。
不過,我也不想把它寫得太神。
它可以幫忙看,但不能替人保證安全。 AI 可能看錯;涉及道路、車輛、障礙物或人身安全時,不能只靠 SCHVision 判斷。
我現在把界線畫得很清楚:幫忙描述、幫忙理解,可以;拿它代替白手杖、定向行動訓練或必要的安全判斷,不行。危險或緊急狀況,更不能只靠它。
十七、做到這裡,我又開始手癢了
本來做到這裡,其實已經可以收工。至少原本的目標已經做到。
但是我看著它,又開始想:
既然都做了,那就再多做一點。
這大概是我的老毛病。做到 A,就會想那 B 呢?既然 B 都有了,那 C 好像也可以順便。
然後原本只想做一個功能,最後就會慢慢變成一整套。
十八、一般人也可以拿它來做教材
我後來發現,這套東西不一定只能給視障者使用。
一般人也可以拿來做教材。
例如老師看到一個實物、一個場景、一個生活中的東西,拿手機拍下來。AI 幫忙分析畫面,把內容整理成文字,再把文字念出來。
如果還想延伸,可以繼續問:「這是什麼?」「有什麼特徵?」「換成小朋友聽得懂的方式。」「再講簡單一點。」「可以再補充嗎?」
這時候,它就不只是「幫我看看這張照片」,而是:
幫我把這張照片變成一份教材。
十九、一張照片,可以慢慢長成一份互動式有聲教材
看到什麼,直接拍。拍了,就有文字。有文字,就有聲音。還可以繼續問。
於是:
圖片+文字+聲音+互動
就慢慢湊在一起。
一張原本只是照片的東西,開始變成一份互動式有聲教材。而且不是死的,還能問、還能補充、還能再說明一次。
二十、文字和聲音,也可以一起走
既然有文字,又有聲音,那我又想到:為什麼不能一起呈現?
所以我也把文字顯示+語音朗讀接在一起。朗讀時,文字同步呈現。
這件事對視障者有它的用途,對其他學習者也可能很有意思,例如跟讀、識字、閱讀理解、語言學習,或者只是想一邊看字,一邊聽聲音。
這時候,SCHVision 就不只是「把世界念給你聽」,它也開始變成:把文字、聲音和畫面放在一起,變成教材。
二十一、於是,它又多了一個用途:教材
最早,我想到的,還是讓視障者知道外面的世界。
教材,是後來長出來的另一個用途。不是把原來的方向換掉,而是同一套「看見 → 理解 → 文字 → 聲音」的流程,又多了一種用法。
它可以拍照、分析、轉成文字、朗讀、同步顯示、繼續追問,也可以把內容變成教材的一部分。
所以對一般使用者來說,它也可以是一個:
多功能的教材製作入口。
不是很複雜地坐在電腦前面編教材,而是:看到、拍下來、開始。
二十二、但是核心一直沒有變
功能愈加愈多,可是我回頭看,核心其實沒有變。
還是 9 月 22 日那一句:
把世界重新變成文字,再變成聲音。
第一層,始終是視覺輔助:把外面的世界說給看不到、看不清楚的人聽。教材,是同一套機制後來延伸出來的第二種用途:把看到的世界,變成可以看、可以聽、可以互動的內容。
二十三、它不是商品
這件事情,我也想講清楚。
SCHVision 不是商品。
我沒有要賣它,也沒有打算把它包裝成什麼成熟的商業產品。
它就是 SCHEECloud 裡面的一項服務。一個我想到、試著做、做出來、再繼續修改的東西。
其實這些年來,我設計過非常多東西。有教學工具、有輔助科技、有語音、有圖片、有互動、有教材,也有各式各樣自己想到、自己試著做出來的功能。
但是我在設計這些東西的時候,考量一直都很單純。
不是「這個東西能不能拿來賣?」
也不是「做完以後可以賺多少?」
我比較在意的是:這個東西,有沒有可能真的幫到人?
如果有,那我就想辦法把它做出來。
所以 SCHVision 也一樣。它從頭到尾,都沒有商品化或營利的目的。我不是為了賣軟體,不是為了收會員費,也不是先想商業模式,再決定要做什麼。
剛好相反。是先看到一個可能的需要,先想到:「如果這樣做,也許會比較方便。」那就試著做。
我設計的這些服務,原則上都是無償提供。
可以免費使用。能公開的,就公開;能讓大家直接使用的,就盡量不要再加一道門檻。
這其實也是我為什麼後來連 App 都不想做的原因之一。
不要先下載。不要先安裝。不要先付費。甚至連網址都可以不用慢慢輸入。掃 QR Code,直接進去。
如果有人覺得有用,就拿來用;如果使用後發現問題,我再繼續改;如果想到更好的方法,我再繼續加。
這是我一開始做這些東西的初衷,到現在,也還是我一直努力的方向。
把想到的東西做出來。
把做出來的東西留下來。
再讓真正需要的人,可以用得到。
如果最後真的有人因此方便了一點、學得容易一點、多了一條取得資訊的路,那對我來說,這個設計就已經有它的價值。
不一定要賣。能被用到,本身就是價值。
二十四、而且,這真的只是第一版
現在的 SCHVision,只是第一版。
不是最終版,更不是完美版。
後面還有很多東西可以繼續修。語音可以更自然,操作可以更順,AI 回答可以更穩定,教材保存可以更完整,文字同步可以更細,手機操作可以更直覺。
所以我不會說:「SCHVision 完成了。」
我比較願意說:
SCHVision 第一版完成了。
這兩句話差很多。
二十五、第一版的意義,不是完成
第一版最大的意義,不是「我終於可以說完成」,而是:
我終於可以開始真正使用它。
很多想法,最困難的其實不是後面怎麼改進,而是第一步到底有沒有跨出去。
9 月 21 日,它只是一堂課裡的一個想法。9 月 22 日,我把它寫下來。10 月 1 日,我把雛型放上網站。10 月 2 日,第一版的完整流程真正接起來。
到今天,它當然還不完美。可是至少,它不再只存在於腦子裡,不再只是文章中的箭頭。
它已經可以開、可以拍、可以問、可以說、可以聽、可以做教材,也可以開始真正使用。
二十六、我想留下的,其實就是這段過程
所以這篇文章,真正想留下的,不是「我做了一套 SCHVision」。
而是:
一個想法,怎麼一路走到這裡。
學生提出了一個念頭。我把它聽進去。隔天寫下來。接下來一直想。開始做。遇到問題。再改。雛型上架。再修改。最後,第一版真的能用了。
這些過程,如果不現在留下,以後再回頭看,大概只剩一個網址。
可是我不想只留下網址。我想留下:它是怎麼來的。
二十七、從學生的一句話,到今天
如何使用 SCHVision
https://www.scheecloud.com/SCHVision/
進入首頁後,找到「服務」,再從服務項目裡選「SCHVision」即可。
手機替你看。
再把外面的世界說給你聽。
如果你不是視障者,也可以把你想留下的世界拍下來,讓它變成文字、變成聲音,變成一份可以看、可以聽、還可以繼續問的教材。
第一次使用時,瀏覽器會要求相機與麥克風權限。完成這一次授權後,主要操作就可以直接用說的。
它是 SCHEECloud 裡無償提供的一項服務。第一版還會繼續長大、繼續修正;但至少,第一步已經跨出去了。
9 月 21 日,學生提出一個想法。
9 月 22 日,我把它寫成自己想努力的方向。
10 月 1 日,我把雛型做出來。
10 月 2 日,第一版完整功能真正接起來。
它還不完美。後面還會改,還會修,還會繼續精進。
但是至少,第一步已經跨出去了。
有時候,一個作品最重要的,不是它第一天有多完美。
而是它終於從想法裡,走到了現實裡。
這一段,我想把它留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