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不是攻擊工具:匿名檢舉如何使用「我們學生」第一人稱,把教學現場拖進行政程序
副題:匿名檢舉如何引用公開教學網站上的學生資料,並以「我們學生」第一人稱進入教育部行政流轉
本篇導覽
上一篇,我寫到第一封黑函。
它如何借名。
如何借刀。
如何借教會背書。
如何把家人與無關單位拖進戰場。
這一篇,我要寫另一種更陰暗的手法。
這一次,被拖進來的不是家庭。
不是教會。
而是學生。
而是教學現場。
而是我每天最核心的工作:
教學。
後來出現在匿名檢舉裡的材料,開始引用我的開放教學網站。
但檢舉材料沒有完整呈現我的教學脈絡。
沒有完整呈現課程設計。
沒有完整呈現學生學習歷程。
也沒有完整呈現網站的教育用途。
呈現在檢舉附件裡的,是被擷取後的片段。
有學生繳交作業的畫面。
有學生上傳內容。
有學生留下的留言。
也有網站上的姓名、ID、作業紀錄與互動痕跡。
我看到的是:截取。
切割。
拼貼。
重新命名。
最後,相關匿名檢舉以「我們學生」第一人稱向教育部陳述。
而且,不是一次。
是兩次。
教育部再把這兩次檢舉函轉東華大學處理。
這就是整件事最難看的地方。
一個原本屬於正常教學互動的場域,其中公開可見的學生留言與作業紀錄被擷取後,出現在匿名檢舉材料中,再經教育部函轉回教授自己的服務學校。
這不是教學監督。
這不是學生申訴。
這不是正常反映。
這是把教學現場當成攻擊素材庫。
這是把學生當成攻擊工具。
這是把教育部當成轉送管道。
這是把學校當成承接壓力的行政出口。
一、學生原本在學習,卻被拖進黑函戰場
學生本來是在上課。
是在繳交作業。
是在完成學習任務。
是在網站上留下正常的學習互動。
這些本來都是教學現場的一部分。
但匿名檢舉材料不是這樣呈現。
它把學生的上傳作業留言,放進對我不利的檢舉敘事。
它把學生正常的學習痕跡,放進對教授不利的指控材料。
它把學生的留言重新解讀。
把教學網站重新標籤。
把原本屬於課程互動的東西,寫成不利敘事。
這裡最醜陋的,不只是攻擊我。
而是它利用學生來攻擊我。
學生原本不是主角。
學生原本不是檢舉工具。
學生原本不是外部攻擊者可以隨意使用的材料。
但在這些匿名檢舉材料裡,學生被拉進來了。
教學現場也被拉進來了。
學生原本坐在課堂裡。
匿名檢舉材料卻把他們帶進了爭議。
二、它不是看教學,它是在取材
點圖可開啟原圖。
這件事一定要說清楚。
匿名檢舉沒有完整呈現教學網站的脈絡。
在檢舉文字裡,我沒有看到這些必要脈絡:
這是什麼課?
這是什麼教學目的?
這些資料為什麼會出現在網站上?
這些留言是不是正常的課程互動?
這些作業紀錄在教學上有什麼功能?
這些脈絡沒有被完整帶進去。
被帶進去的,是截取後的材料。
學生留言,被截出來。
網站紀錄,被摘出來。
互動痕跡,被單獨呈現。
然後重新組裝成一套對我不利的故事。
這不是理解。
這是取材。
這不是檢視教學。
這是把教學現場切碎後,拿去當黑函燃料。
教學網站原本是教學場域。
到了匿名檢舉材料裡,變成素材來源。
學生留言原本是學習痕跡。
到了匿名檢舉材料裡,變成指控片段。
課程互動原本是教學日常。
到了匿名檢舉材料裡,變成不利敘事。
三、最需要分清楚的地方:檢舉文字使用「我們學生」第一人稱
真正需要分清楚的,是這份材料不只引用了教學網站內容,還進一步送進教育部。
而檢舉文字本身,使用的是「我們學生」第一人稱。
這能直接確認的是敘事形式;它不能單獨證明匿名檢舉者本人究竟是不是學生。
也就是說,文件不是單純寫:
我看到一個網站。
而是直接使用「我們學生」來陳述。
好像學生被壓迫。
好像學生被利用。
好像學生個資被公開。
好像學生被迫讚美老師。
好像學生在不公平的評分制度下受害。
所以,這裡最重要的不是替匿名者補身分,而是把文件怎麼寫、附件從哪裡來,分開看清楚。
身份,我不替證據補。
文字怎麼寫,我照原文呈現。
原文使用「我們學生」第一人稱。
附件則引用公開教學網站上的學生留言與紀錄。
至於匿名檢舉者是不是學生,現有附件本身不能證明。
能檢驗的,是學生資料如何被選取、如何被放進檢舉敘事。
這也是我在這一篇真正要追問的地方。
不是先猜匿名者是誰。
而是先看文件呈現了什麼:
它用了「我們學生」。
它用了學生留言與作業紀錄。
這兩件事都可以直接驗證。
至於身分與動機,證據走不到的地方,我不替它走。
四、檢舉文字本身,就已經說明問題
點圖可開啟原圖。
這一段,不需要太多形容詞。
把檢舉文字原句放出來,看到的人自然會知道問題在哪裡。
檢舉文字中,把正常教學作業寫成:
利用個資壓迫我們學生繳交作業
這句話真正嚴重的地方,不只是它提出指控。
而是它把學生正常繳交作業的教學制度,直接改寫成「壓迫」。
原本是課程要求。
原本是學習紀錄。
原本是教學管理。
到了黑函裡,全部被改寫成老師壓迫學生。
檢舉文字又寫:
又要公開姓名及 ID
這種寫法,是把教學網站上的課程紀錄,直接拉到「個資侵害」的方向。
但它沒有完整說明網站性質。
沒有完整說明課程用途。
沒有完整說明資料呈現脈絡。
它只保留最容易刺激反應的字眼:
公開。
姓名。
ID。
它要製造的,不是理解。
是恐懼感。
是懷疑感。
是「這個老師是不是有問題」的第一印象。
檢舉文字還把學生留言重新寫成:
讓學生透過來讚美老師來造成假象
這一句更惡劣。
學生在作業留言中自然出現的感謝、互動與回饋,被重新解讀成老師操控學生、要求學生讚美、製造假象。
正常的教學互動,被改寫成心機操作。
學生的正向回饋,被改寫成老師製造形象。
這不是教學監督。
這是惡意重寫教學現場。
檢舉文字又寫:
教授對不同學生的評分標準存在明顯的不公平
如果真要談評分,至少應該指出具體課程、具體作業、具體分數、具體標準、具體比較對象。
但黑函不是這樣。
它只丟出一句高度敏感的重話。
不給完整脈絡。
不做具體比對。
不提出可檢驗的評分資料。
只要讓人先懷疑老師評分不公,就夠了。
最後,檢舉文字甚至加入這類說法:
他跟立委傅崐萁關係很好,如果有事的話可以找他協調處理
這已經不是教學問題。
這是在教學敘事之外,額外加入人脈、權勢與壓迫感的想像。
一個教學網站上的作業留言,最後被拼成個資、壓迫、評分不公、權勢關係的混合敘事。
這就是整件事最難看的地方。
先抓學生留言。
再貼上個資。
再貼上壓迫。
再貼上評分不公。
再貼上權勢暗示。
最後輸出成一個印象:
這個教授有問題。
這種做法,不是指出教學問題。
不是保護學生。
不是釐清事實。
這是把學生作業留言當成材料,重新組裝成污名敘事。
五、這是人做得出來的嗎?
看到這裡,我真的只想問一句:
這是人做得出來的嗎?
進入別人的教學網站。
取走學生作業留言。
切下學生互動痕跡。
再以「我們學生」第一人稱組成受害敘事。
送到教育部檢舉。
而且送兩次。
再讓教育部函轉學校。
最後讓一個教授回到自己的服務單位裡,面對這些被剪碎、被貼標籤、被重新命名的材料。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地方。
最可怕的是:
它表面上看起來,好像是在幫學生說話。
可實際上,它做的是把學生拖進戰場。
它不是保護學生。
它是消費學生。
它不是維護教學。
它是污染教學。
它不是指出問題。
它是製造印象。
它不是正常監督。
它是黑函式人格操作。
這種行為的核心,不是事實查證。
而是惡意組裝。
六、教育部成了轉送管道,東華大學成了承接壓力的出口
如果匿名材料只停留在外部,它還只是外部言論。
但這裡的匿名檢舉進了教育部。
而且前後送了兩次。
然後由教育部函轉東華大學。
這就表示,來源未具名、且未完整呈現教學脈絡的材料,被送進了正式行政流轉程序。
這是非常危險的。
因為一旦函轉,學校就會面臨壓力。
面臨必須回應。
面臨必須說明。
面臨程序承接。
而這一切的起點,竟然只是:
有人進入我的教學網站。
擷取學生留言與作業紀錄。
再以「我們學生」第一人稱送出匿名檢舉。
學生變成武器。
教育部變成通道。
學校變成處理端。
教授變成被迫說明的人。
整個結構,就是這樣被組裝起來的。
匿名材料不需要先完成作者身分確認。
只要被送進正式管道,機關就會面臨是否處理、如何處理的問題。
這也是為什麼,資料來源、完整脈絡與查證界線更需要被先看清楚。
這才是最危險的地方。
七、學生不是攻擊工具,這條線必須守住
這一篇,我最想寫下來的,就是這一句:
學生不是攻擊工具。
不管一個人多討厭一位老師,都不應該把學生作業當成黑函材料。
都不應該把學生留言當成污名燃料。
都不應該在缺乏完整脈絡時,把學生資料包裝成單向的攻擊材料。
都不應該讓學生學習歷程成為行政戰的一部分。
這條線,任何人都不該踩。
更何況是大學。
大學看到這種材料,第一件事不是往下推。
而是應該先問:
這是不是正常教學痕跡?
這是不是脫離脈絡的截取?
這是不是把學生拿來當攻擊工具?
這份檢舉是否以「我們學生」第一人稱,重新組裝了脫離完整脈絡的材料?
這是不是應該先被排除,而不是先被承接?
如果連這條線都守不住,任何一位教師的教學網站,任何一門課的學生作業,任何一次正常師生互動,都可能在未來被外部攻擊者切碎、拼接、重新命名,再送進機關視野裡。
那樣的大學,老師還怎麼安心教學?
學生還怎麼安心學習?
教學現場還怎麼保持信任?
本篇核心問題
一、為什麼有人會進入教學網站,擷取學生繳交作業時的留言與紀錄,作為攻擊材料?
二、為什麼正常的教學互動,會被重新包裝成「學生受害」敘事?
三、為什麼這類內容還會送到教育部,並由教育部函轉學校?
四、學生原本是學習者,為什麼最後卻被黑函拿來當成攻擊工具?
五、大學看到這種材料時,應該守住教學脈絡,還是直接承接這種切碎後的污名敘事?
六、教育部函轉之後,學校是否更應該先審查資料來源與敘事脈絡,而不是直接承接壓力?
七、如果學生學習痕跡都可以被外部攻擊者切碎重組,教師還如何安心建立開放教學環境?
本篇結論
黑函最可怕的地方,不只是它寫了什麼。
而是匿名檢舉引用我的公開教學網站中學生作業留言與紀錄,以「我們學生」第一人稱向教育部陳述,前後送了兩次,再由教育部函轉東華大學處理。
學生不是攻擊工具。
教學網站不是黑函素材庫。
教學現場不是外部攻擊者的戰場。
如果一個教授要在這樣被切碎、被貼標籤、被重新命名的教學污名裡,被迫一次次自證清白,那問題就不只是黑函本身。
而是整個程序入口,都出了問題。
第 3 篇,黑函借家人、借教會、借名義。
第 4 篇,黑函開始借學生。
它不只攻擊一個人。
它開始挪用身邊的人。
挪用家人。
挪用學生。
挪用教學現場。
這就是這一篇要記錄的事。
學生不是攻擊工具。
教學網站不是素材庫。
教學現場不能被黑函拿來當戰場。
羔羊只是外衣。
當程序變成獵場,我就不再扮演獵物。
我會恢復狼性,讓獵場開始反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