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死
研究所的門已經打開,畢業的門卻被自己學校封死。7月8日晚上9點46分,我把憤怒、問題和鑰匙要求正式送進校長室。
你們封死的門,現在請拿出鑰匙。成績明細、權責說明、補救方案,一樣都不能少。

一、7月8日晚上9點46分,正式送出
7月8日晚上9點46分。
我再送一封。
收件人不是一個人。
校長。
教務長。
燕巢區教務組。
系辦。
系主任。
兩位授課教師。
全部收到。
信件標題是:
畢業必修課46分致學生死當案:校方必須提出成績明細、權責說明及補救方案
這一封,我不想再包裝。
這一封,就是我的憤怒。
但這個憤怒,不是情緒失控。
這個憤怒,有時間。
有課程。
有數字。
有結果。
有責任鏈。
也有一扇被封死的門。
二、研究所的門開了,畢業的門卻被自己學校封死
研究所的門,已經打開。
畢業的門,卻被自己學校封死。
一個學生已經正取國立成功大學機械工程學系碩士班。
而且是全系唯一考上。
還是正取。
成大已經報到。
住宿已經簽約。
下一段路已經準備好。
結果呢?
7月6日,最後一天。
一門畢業必修課,最後總成績送出:
46分。
不是59。
不是58。
不是差一點。
是46。
一刀下去。
直接死當。
直接延畢。
直接把研究所銜接打斷。
這不是普通成績問題。
這是封死。
三、請問,另一端到底給了幾分?
一位自己系上109級碩士畢業、回母系當兼任講師的人。
在兩位老師共同授課的畢業必修課裡。
一位老師給過。
最後總成績卻變成46分。
那我就問一句:
這位兼任講師到底給了幾分?
46不是單一教師成績。
46是最後總成績。
所以真正要問的是:
兩位老師各給幾分?
權重多少?
比例多少?
加權公式是什麼?
如果兩邊權重相近,一位老師給過,最後總成績卻是46,那另一端分數就不可能只是普通偏低。
一位老師如果給70分,另一端大概就是22分。
一位老師如果給75分,另一端大概就是17分。
一位老師如果給80分,另一端大概就是12分。
一位老師如果給85分,另一端大概就是7分。
所以我問:
這到底是什麼分數?
如果你認為一個全系唯一正取成大機械所的學生,在畢業必修課裡,只值得十幾分,甚至只值得個位數。
可以。
請拿出證明。
四、不是求情,是審查與檢驗
請拿出教學大綱。
請拿出評分標準。
請拿出配分比例。
請拿出扣分明細。
請拿出原始分數。
請拿出測試紀錄。
請拿出46分完整計算公式。
不要用一句「老師專業判斷」封死學生。
專業不是黑箱。
專業要經得起檢驗。
我兒子沒有差到這樣。
一個差到可能不到20分的學生,能成為全系唯一正取成大機械所的人?
一個差到可能不到20分的學生,能把研究所門打開?
一個差到可能不到20分,甚至可能只剩個位數評價的學生,能一路走到這裡?
如果你認為可以。
那好。
請證明。
我不是來求你高抬貴手。
我也不是來求你給孩子機會。
我更不是來拜託你施捨一個分數。
我是在審查。
我是在檢驗。
我是在要求你說清楚:
你有沒有權力,做出這種足以封死學生畢業門與研究所銜接的決定?
你有沒有證據,支持這個最後46分?
你有沒有依據,支持一個可能低到十幾分、二十幾分,甚至個位數的評分?
如果你認為他很差。
請證明他很差。
如果你認為他只值十幾分、二十幾分,甚至只值個位數。
請證明。
如果你認為這個46分,足以讓他延畢,足以封死他已經打開的成大機械所研究所銜接。
請提出足以讓所有人檢驗的資料。
不是你說了算。
不是系統有登錄就算。
不是你是老師就算。
不是你一句「教師專業判斷」就可以封死學生。
專業不是黑箱。
專業要有標準。
專業要有紀錄。
專業要有依據。
專業要經得起檢驗。
尤其這不是普通低分。
這是一個足以讓學生延畢、無法畢業、無法順利銜接研究所的重大不利益結果。
那就更不能黑箱。
五、這叫教育嗎?
我問你:
你不知道他是應屆畢業生嗎?
你不知道這是畢業必修課嗎?
你不知道他已經考上成大機械所,而且已經報到嗎?
你不知道住宿也已經簽約完成嗎?
你不知道這個46分送出去,會造成什麼後果嗎?
我兒子沒有去找你談嗎?
他沒有請求你們給予說明或補救機會嗎?
他沒有在畢業門被關上、研究所銜接即將被斷掉的狀態下,卑微地請求至少給一條補救的路嗎?
我說清楚。
這不是承認46分合理。
這不是承認老師評分正確。
這更不是承認孩子本來就該死當。
那是在時間被你們拖到7月6日最後一天之後,學生為了不要讓畢業與成大機械所銜接整個斷掉,只能先求一條備位補救的路。
孩子當時甚至已經在現實壓力下,卑微請求開暑修,讓他至少可以畢業、可以銜接成大。
結果呢?
據學生轉述,你們回的是什麼?
不會改分數。
老師沒時間上暑修。
也就是說,分數不改。
補救不給。
暑修不開。
說明沒有。
成績明細沒有。
扣分依據沒有。
預警沒有。
補救也沒有。
那我就問:
學校教育的目的,是讓學生學習,還是把學生的路斷掉?
大學教育的目的,是在學生遇到問題時,提供說明、引導、補救與重新學習的機會,還是在最後一天用一個46分把畢業門封死,然後再告訴學生:
分數不改。
老師沒時間上暑修。
這叫教育嗎?
這叫給學生學習機會嗎?
這叫負責任的教學嗎?
在我看來,這不是我理解的教育。
從這件事裡,我看到的,不是在做教育。
我看到的,是一個畢業必修課的最後成績,在最後時間點送出46分。
我看到的,是學生完全沒有預期自己會死當。
我看到的,是研究所已經報到、住宿已經簽約,卻被原校一門課直接封死畢業門。
我看到的,是學生事後請求補救,卻得到「不會改分數」「老師沒時間上暑修」這樣的回應。
如果這些轉述不是正式意見,請你們正式書面更正。
如果這些轉述就是正式意見,那就請你們正式書面承認,並說明:
為什麼可以這樣對待一個應屆畢業生?
為什麼可以在最後一天才讓學生知道死當?
為什麼在別校暑修早已開始、補救路徑幾乎被封死後,還可以說老師沒時間?
為什麼一門畢業必修課造成學生延畢、無法取得學位證書、無法順利銜接成大機械所,卻沒有任何即時補救機制?
你們是在教育學生?
還是在斷學生的路?
而且斷得很徹底。
我無法想像,教育是用這種方式對待一個學生。
我更無法接受,一位兼任講師可以在沒有提出完整書面標準、沒有提出原始分數、沒有提出扣分明細、沒有提出預警紀錄、沒有提出補救紀錄的情況下,讓一個最終46分成為封死學生前程的理由。
六、不要把這場風暴包裝成暑修
所以我再問一次。
你有提出具體成績明細嗎?
你有提出扣分依據嗎?
你有提出補救方式嗎?
你知道他是應屆畢業生嗎?
你知道這是畢業必修課嗎?
你知道他已經考上成大機械所,而且已經報到嗎?
你知道住宿也已經簽約完成嗎?
你知道這個46分送出去,會造成什麼後果嗎?
如果你知道,卻仍然這樣處理。
那就請你拿出完整依據。
如果你不知道。
那就更要問:
你憑什麼在沒有確認後果、沒有補救安排、沒有正式說明的情況下,讓這個46分封死學生的畢業門?
這不是普通低分。
這是一個足以讓學生延畢、無法畢業、無法順利銜接研究所的重大不利益結果。
那就更不能黑箱。
專業要經得起檢驗。
專業要有依據。
專業要有紀錄。
專業要有標準。
否則,這不是教育。
這只是用一個不透明的分數,斷掉學生的路。
我再說一次。
我不是來求你。
我是來檢驗你。
我是來要求你證明:
46分站得住。
如果證明不了。
那就請準備面對後續程序。
但這件事本來就很重。
有能力給孩子開 BMW 740、Benz S550、Audi A8L 這些車的家庭,絕不會接受一個沒有依據的極端低分,把孩子說成差到可能只值十幾分、二十幾分,甚至個位數,然後斷送他的美好前程的離譜行為。
因為你們不是給了一個普通低分。
你們是用一個最後46分,封死一個學生的畢業門。
你們不是影響一個作業。
你們是影響學位證書。
你們不是只影響一門課。
你們是影響成大機械所銜接。
你們不是只讓學生不開心。
你們是讓一個已經打開的研究所門,硬生生被原校畢業門擋住。
你可以認為他差。
但請證明。
你可以給低分。
但請提出依據。
你可以做評分判斷。
但請接受檢驗。
你或許還年輕。
但年輕不是免責理由。
你既然敢做出這種足以影響學生畢業、學位證書與研究所銜接的決定,就必須準備承擔這個決定的程序後果。
我一切依法。
我不靠情緒處理。
我靠文件。
我靠程序。
我靠證據。
我靠時間線。
所以我再說一次:
我不是來求你。
我是來檢驗你。
請證明46分站得住。
如果證明不了。
那就請準備面對後續程序。
這件事,不會就此結束。
我也不接受用暑修包裝這件事。
因為暑修一出來,很容易變成另一種敘事:
學生本來就差。
老師本來就對。
學校只是好心給補救。
不。
我不接受這種前提。
我兒子沒有差到這樣。
如果你們說他差到46。
如果你們說他差到可能被某一端評成不到20。
甚至可能只剩個位數。
那就拿出證明。
拿不出證明,就不要叫學生用暑修替你們補破洞。
這件事不是暑修問題。
這件事是:
46分到底怎麼來?
這件事是:
一個沒有完整書面依據、沒有事前預警、沒有正常補救機會的極端不利益成績,能不能直接封死學生畢業門?
這件事也是:
學校能不能任由一個不透明的最終成績,直接讓學生延畢,並影響已經打開的成大研究所門?
我不接受。
七、你們封死的門,現在請拿出鑰匙
孩子也已經走正式程序。
7月8日,他已經送出成績複查申請。
我走我的公開紀實。
孩子走他的校內程序。
兩條路一起走。
不是求情。
是檢驗。
不是承認46分。
是要求你證明46分。
所以,9點46分這封信,是我把話講白。
你封死學生的門。
那我就把問題封死。
請不要轉移成暑修。
請不要轉移成態度。
請不要轉移成老師專業。
請不要轉移成系統登錄。
請不要轉移成學生自己努力不夠。
請回答問題:
請回答
- 兩位老師各給幾分?
- 權重多少?
- 扣分依據在哪裡?
- 教學大綱在哪裡?
- 評分標準在哪裡?
- 原始成績在哪裡?
- 46分公式在哪裡?
- 7月6日前預警在哪裡?
- 補救機會在哪裡?
如果沒有。
那就請面對這件事。
不是我兒子的門該被封死。
是這個46分,不能不明不白地站在那裡。
7月8日晚上9點46分。
我的憤怒,正式送進校長室。
但我送出的,不只是憤怒。
我送出的是一句話:
你們封死的門,現在請拿出鑰匙。
這件事,沒完。
不是因為我想吵。
是因為46分還沒說清楚。
施清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