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WW|14|教師評分權不是免責金牌

請把分數怎麼來的說清楚

不是要求學校包庇學生,也不是要求老師亂改成績。我只要求一件最基本的事:請把分數怎麼來的說清楚。

本篇一句話 教師評分權應該受到尊重;但教師評分權不是免責金牌。這一篇正式把問題推到最核心:請把分數怎麼來的說清楚。
本篇定位 這不是法律文件。這是公開紀實。

我不是要求學校包庇學生,也不是要求老師亂改成績。我只要求一件事:如果共同授課另一端的分數與權重組合足以把總成績拉到46分,並造成延畢、成大機械研究所銜接受阻與租屋安排受損,就必須拿出足以承擔後果的依據。

2026 年 7 月 9 日(星期四)下午 7:00,以下自「一、我是一個父親,我現在非常憤怒」開始的敘述內容,已正式以電子郵件送交校方。

收件對象包括國立高雄師範大學校長、教務長、工業科技教育學系主任,以及共同開設這門課的兩位授課教師。

這項送達紀錄所指的是以下從第一節開始的敘述內容,不是指本篇後續整理完成的全部網頁內容已於當時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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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梗圖|拿證據,不是拿權威。評分標準、成績明細、預警紀錄、補救紀錄,請拿出來。
本篇導覽

一、我是一個父親,我現在非常憤怒

我是一個父親。

我現在非常憤怒。

我的孩子大四。

他不是沒有努力。

他為了考研究所,花了好幾萬元補習,努力準備,目標很清楚:他想考上國立成功大學。

對我們家來說,成大不是一個普通校名。

我是 1997 年國立成功大學電機工程學系博士畢業。

孩子的媽媽,也是成大畢業。

所以,當孩子終於考上國立成功大學機械工程學系碩士班正取時,那種感覺,不只是「考上研究所」而已。

那是一個孩子靠自己的努力,走進父母曾經走過的校園。

那是一個家庭很深的期待,也是一段很自然的延續。

他不是靠關係。

不是靠背景。

不是靠父母。

他是自己補習、自己準備、自己考上。

他終於可以走進成大,成為我們的學弟。

二、成大的門已開,畢業門卻被切斷

研究所的門已經打開。

報到已經完成。

租屋也已經安排。

人生下一階段,看起來已經準備開始。

可是這條被孩子努力接上的路,卻在最後一刻被切斷。

切斷這條路的,不是成大。
成大已經錄取他。

切斷這條路的,也不是孩子沒有努力。

他已經考上成大機械研究所正取。

真正切斷這條路的,是自己原校一門畢業必修課。

更具體地說,是國立高雄師範大學工業科技教育學系一門共同授課課程中,陳〇〇端的評分與權重組合所造成的重大下拉。

三、46分不是普通被當,是一年人生被拿走

7 月 6 日,成績出來。

46 分。
死當。

那一刻,孩子錯愕。

我也錯愕。

一個已經考上成大機械研究所正取的學生,突然從準研究生,變成無法畢業的大五延畢生。

這不是普通被當一科。

這門課是下學期畢業必修課。

如果沒有暑修、沒有替代修課、沒有成績爭議期間的權益保全,他不是晚一點畢業。

他是要等到明年下學期才能重修。

一年,就這樣被拿走。

從成大研究生,變成延畢生。

從已經準備出發,變成被迫停在原地。

從努力考上的未來,變成最後一刻被硬生生攔下。

我最擔心的,是孩子心理承受不住。

一個孩子努力很久,終於考上理想學校,以為下一步已經打開,卻在最後一刻突然被告知無法畢業、成大去不了、研究所銜接斷了、租屋安排也可能毀了。

這種打擊,不是旁人一句「成績就是這樣」可以帶過。
更不是一句「尊重教師評分權」可以帶過。

四、共同授課的核心問題:到底給了幾分

這門課是共同授課。

其中一位系內教授已表示評量結果為通過。學生自己對修課表現的認知,也認為至少在一定水準以上。

可是最後總成績卻是 46 分。

那陳〇〇到底給了幾分?

如果兩位共同授課教師權重各半,最後總成績是 46 分,數字其實可以直接算出來。

60 分+32 分=92 分;92 ÷ 2=46 分。

70 分+22 分=92 分;92 ÷ 2=46 分。

80 分+12 分=92 分;92 ÷ 2=46 分。

85 分+7 分=92 分;92 ÷ 2=46 分。

數學示例,不是實際原始分數

目前只確定:其中一位共同授課教師已表示其負責部分為及格,最後總成績為46分。

60/32、70/22、80/12、85/7,全部建立在「兩端權重各半」的假設上。實際原始分數與權重,仍應由校方提出。

及格端越高,另一端就必須越低。

一個考上成大機械研究所正取的學生,真的差到只能拿到 32 分、22 分、12 分、7 分,甚至更低嗎?

如果真的這麼差,為什麼沒有提醒?

為什麼沒有預警?

為什麼沒有具體說明?

為什麼沒有補救機會?

為什麼成績壓到 7 月 6 日最後時點才送出?

真正讓我憤怒的,不只是 46 分。

而是這個 46 分背後的冷漠。

如果學生真的差到這種程度,老師應該早就提醒。

如果學生真的站在不及格邊緣,老師應該早就告知。

如果學生真的表現低落到足以把共同授課總成績拉成 46 分,老師更應該提出明確說明、評分依據與補救機會。

可是沒有。

沒有提醒。

沒有預警。

沒有說明。

沒有補救。

最後時點,直接送出 46 分。

五、同一科連當兩次:40分與46分

這不是嚴格。

嚴格的老師會提醒學生。

嚴格的老師會告訴學生問題在哪裡。

嚴格的老師會要求學生改善。

但如果一整學期沒有明確提醒、沒有預警、沒有補救,最後才丟出一個足以讓學生延畢一年、成大研究所入學被切斷、租屋安排及相關費用受損的 46 分,那不是教育的嚴格。

那是教育現場最不該出現的冷酷。

更嚴重的是,這不是第一次。

大三下,這門課已經當過一次。

40 分。

大四下,第二次修。

46 分。

第一次 40 分。
第二次 46 分。

請問,這到底是學生真的差到這種程度,還是這門課、這位 109 級碩士畢業、回母系兼課之兼任講師陳〇〇的評分,已經出現必須被徹查的重大異常?

孩子大二、大三、大四整體學業表現維持一定水準以上。

自大二以來,唯獨這一科被當,而且連續兩次。

他不是長期學習狀況低落。

不是多科成績不佳。

不是一路混到大四。

他努力考研究所。

他考上了成大機械正取。

可是唯獨這一門下學期畢業必修課,第一次40分,第二次總成績46分,連續兩次被擋下。

這不是一般成績高低問題。

這是極端偏離學生長期表現的分數。

這是足以改變一個學生人生安排的分數。

這是讓一個孩子從準研究生變成延畢生的分數。

六、其他同學轉傳三句話:最後補救路被封死

孩子不是沒有求救。

成績出來後,他還去詢問。

他請求能不能開暑修。

他不是要逃避。

他不是要吵鬧。

他只是想要一個補救機會。

一個已經考上國立成功大學機械工程學系碩士班正取的孩子,在最後一刻發現自己因為一門畢業必修課無法畢業。他低頭去問,能不能讓他暑修,能不能讓他補救,能不能讓他把這條路接回來。

結果呢?

7 月 6 日才知道 46 分。

其他學校暑修早已開始。

跨校暑修機會幾乎已經沒有。

如果自己學校也不開暑修、不提供替代修課、不採取成績爭議期間的權益保全,那等於把最後一條補救路也堵死。

更重要的是,據其他同學轉傳,陳〇〇的三點意見如下:

公開版為保護個資,以下以「系主任」取代原姓名,不改變轉傳內容的實質意義。

1. 請不用再花時間講抄不抄這件事,依當初你寄信交的東西,沒有程式沒有功能,就是這個分數。

2. 如果堅持覺得老師按照你交的東西,打的成績有錯,可以找系主任有空的時間一起,我開有過的同學交的程式給他看看差異。

3. 不會改分數,老師沒時間上暑修。

看到這三點回覆,我作為父親,憤怒到極點。

這個時間點,其他學校暑修早已開始,跨校暑修機會幾乎消失。

孩子能求的,只剩自己學校是否願意開暑修、是否願意提供補救、是否願意保全學生權益。

結果,由其他同學轉來的內容是:

不會改分數。
老師沒時間上暑修。

這句話對一個已經站在畢業門口、研究所門口的學生來說,不是普通回覆。

這是最後一扇門被封死。

七、教師評分權不是免責金牌

如果陳〇〇端確實給出足以把共同授課總成績拉到46分的評分,那就應該在學期中提醒,在期末前告知,在成績送出前讓學生知道危險,在學生還有補救可能時提出具體要求。

可是沒有。

沒有提醒。

沒有預警。

沒有說明。

沒有補救。

最後時點送出 46 分。

然後再回覆:不會改分數,老師沒時間上暑修。

這樣的處理方式,已經不是一般所謂「老師嚴格」。

嚴格的老師會要求學生改善。

嚴格的老師會明確指出問題。

嚴格的老師會讓學生知道自己站在危險邊緣。

但一個老師如果一整學期不提醒、不預警、不給補救,最後才以一個足以把總成績拉到46分的評分讓學生死當,再用「不會改分數、沒時間上暑修」結束學生最後補救可能,這不是教育的嚴格。

這是教育現場最不應該出現的冷酷。

校方不能假裝這只是普通成績爭議。

校方也不能把責任全部推給一句「尊重教師評分權」。

教師評分權不是免責金牌。

教師評分權也不是讓任何一位授課教師在沒有預警、沒有說明、沒有補救機會的情況下,以未經完整說明的評分結果切斷學生畢業、研究所入學與一年人生安排的理由。

我現在非常清楚地告訴校方:

我非常憤怒。

我不會接受這樣的處理。

我也不會讓這件事被一句「老師有評分權」帶過。

八、校方不能概括迴避

這不是單純給一個不及格成績。

這是最後時點送出 46 分,再讓學生沒有跨校暑修機會、沒有校內補救機會、沒有替代修課機會,最後只能承受延畢一年。

客觀結果上,就是把一個已經考上成大機械研究所的學生,從準研究生變成延畢生。

從可以銜接成大,變成延畢生。

從已經安排好的租屋與未來生活,變成全部被迫中斷。

如果明年下學期還是陳〇〇授課呢?

是不是還要再來一次?

是不是要讓孩子第三次站在同一個人、同一門課、同一個不透明評分制度面前?

我不接受。

我完全不接受。

這已經不是單純學生不服成績。

這是學生畢業資格、研究所入學銜接、租屋損失與一年人生安排被直接影響的重大事件。

我現在明確要求學校徹查。

本篇要求 請校方立即徹查

不是抽象尊重評分權,而是具體審查評分標準、評量紀錄、成績明細、預警紀錄、補救紀錄與送分程序。

請調出陳〇〇的完整評分資料。

請說明他的評分標準。

請提出評量紀錄。

請提出成績明細。

請提出計算方式。

請提出作業、考試、出缺席紀錄。

請提出預警、輔導與補救紀錄。

請說明為什麼成績壓到最後時點才送出。

請說明為什麼系內教授已表示通過,最後總成績仍被拉到 46 分。

請說明這個重大下拉到底怎麼形成。

九、請把分數怎麼來的說清楚

本案責任核心,應放在陳〇〇端的評分依據、事前告知與預警、最後時點揭露或登錄成績的處理,以及其對學生重大權益造成的結果。

這不是抽象的「學校成績爭議」。

這也不是模糊的「課程問題」。

這是陳〇〇端究竟依據何種評分標準、評量紀錄、成績明細與計算方式,形成足以使學生總成績降至46分的重大下拉。

陳〇〇給得出這個分數,就要拿得出這個分數的依據。

陳〇〇給得出足以讓學生延畢一年、成大研究所入學受阻、租屋安排受損的分數,就要拿得出足以承擔後果的理由。

如果拿不出來,就不能再躲在「教師評分權」後面。

教師評分權應該受到尊重。

但教師評分權不是免責金牌。

教師評分權更不是讓學生在沒有預警、沒有說明、沒有補救機會,且評分結果明顯偏離長期學業表現的情況下,承受延畢一年、研究所入學受阻及租屋損失的理由。

學校也必須說清楚。

陳〇〇端的評分及權重組合,究竟只是個別評分結果,還是已由校方實質審查後正式背書?

如果校方尚未審查陳〇〇的評分標準、評量紀錄、成績明細、預警紀錄及送分程序,就不能用「尊重教師評分權」概括迴避。

否則,校方就是選擇承接並背書陳〇〇端的評分結果,以及其造成學生延畢一年、成大機械研究所入學受阻及租屋損失的制度後果。

如果校方無法確認該評分與權重組合具備客觀、完整、具體、可供檢驗的依據,就應要求提出完整評分資料,並採取必要的學生權益保全措施。

我不是要求學校包庇學生。

我也不是要求老師亂改成績。

我只要求一件最基本的事:
請把分數怎麼來的說清楚。

如果這個分數足以讓一個學生無法畢業、無法銜接成大機械研究所、可能延畢一年,並造成實際租屋損失,那給出這個分數的人,就必須拿出足以承擔後果的理由。

如果拿不出來,學校就必須介入。

不能讓一個未經說明、未經預警、未經檢驗的評分結果,決定一個孩子能不能畢業、能不能進研究所、能不能走向自己努力得來的未來。

全文用語界線

本文保留「冷酷」「封門」等紀實語言,但原始分數、權重與完整公式尚未取得。本文所稱重大下拉,是依共同授課一端已表示及格、最後總成績46分所提出的公開質疑。

校方若主張評分與程序均有完整依據,請直接提出原始資料;最終法律責任由有權機關判斷。

十、我會追到底

我是孩子的父親。

我不會坐視。

我將窮盡一切合法程序與救濟途徑,追究本案相關責任。

若本案造成重大下拉的評分無法提出客觀、完整、具體、可供檢驗的依據,卻仍導致學生延畢一年、國立成功大學機械工程學系碩士班入學受阻及租屋損失,本人將依法循校內申訴、主管機關及司法救濟追究,並要求校方同步釐清聘任管理、教學監督及成績審查責任。

我會向校方要求成績疑義處理。

我會要求成績更正或重新審查。

我會要求學生申訴。

我會向教育部陳情。

我將窮盡一切合法程序,依法追究行政責任及損害賠償責任。

我會追到底。

因為這不是私人恩怨。

這是一個孩子的畢業。

是一個孩子的成大研究所。

是一個孩子的一年人生。

也是一所大學是否願意守住教育底線的問題。

一個學生可以被要求努力。

但一個學生不該在努力考上研究所之後,被一個不透明、無預警、無補救的評分結果,硬生生攔在畢業門口。

這不是教育。

這是教育底線被踩破。

一位極度憤怒、但仍要求依法徹查的家長

施清祥

DCWW|14|請把分數怎麼來的說清楚
本文為施清祥公開網路紀實與連載作品之一。本文依當時訊息、修課紀錄、公開發信、程序資料與後續整理撰寫;不是法律文件,也不替任何機關作最終認定。公開版本所涉個資均應遮蔽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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