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巾一鋪，偵訊開始

一、三點多，我又出現在會館

今天下午三點多，我又出現在美娥姐的起家厝。

不過，這個地方其實有一個正式名稱。

台南同鄉會會館。

昨天才剛蹭完飯。

今天再去，也沒有飯可以吃。

那我為什麼又去？

難道又收到聖旨？

沒有。

這麼好的聖旨，不能天天有。

天天有，就不叫聖旨。

會變成排班。

所以，今天不是美娥姐下令。

今天是我主動。

主動去請安。

我先問美娥姐：

美娥姐，妳有在會館嗎？

美娥姐回我：

我現在在會館。

好。

那等等我過去。

去會館，不能空手。

昨天吃了飯。

今天總不能只帶一張嘴。

做人，基本禮貌還是要有。

二、桌巾是面見皇后的貢品

所以我早就準備好一樣東西。

桌巾。

不是大禮。

不是貴重物品。

但很實用。

也很適合這個地方。

因為會館不是展示場。

會館是大家會來、會坐、會喝茶、會聊天、會放東西、會留下痕跡的地方。

這種地方，要漂亮。

但不能太假。

要乾淨。

但不能沒有人味。

桌巾剛好。

桌巾，就是今天面見皇后的貢品。

畢竟昨天我才奉旨吃飯。

今天主動再去，總不能空手進宮。

兩手空空，不像樣。

帶桌巾去，剛剛好。

不太重。

不浮誇。

有心意。

有作用。

而且送得很安全。

不會像我下廚一樣，有公共安全疑慮。

三、比較前：有歷史的桌子

人跟人比，是自找傷害。

這部分我已經寫過兩篇。

電梯門一開，對照組當場成立
週日清晨七點多，大部分人還在睡眠 Buffet。我走進首富大樓，一部電梯剛好到位。門一開，不是小確幸，是考驗。

第三篇｜坐在經濟艙，我想起了那張阿聯酋商務艙照片
這一篇，也是我自己拿商務艙照片來對照經濟艙，然後當場自找傷害。

這兩篇，我都是自找傷害的那一位。

所以我很有經驗。

人跟人不要亂比。

一比下去，受傷的通常不是別人。

是自己。

有人長得帥。

有人長得普通。

有人年輕。

有人成熟。

有人天生條件好。

有人只能靠內涵。

這些不要亂比。

亂比，很容易受傷。

而且通常受傷的，都是自己。

但是，物品跟自己比，就不一樣。

物品的前後比較，不叫傷害。

那叫進步。

那叫整理。

那叫升級。

講得白話一點：

那叫化妝。

當然，有正就有反。

化妝會變美。

那卸妝呢？

我就不說了。

但我可以講一個故事。

有一個小孩，每天晚上到了固定時間，就會嚎啕大哭。

無論怎麼哄，都沒有用。

媽媽帶著小孩到處求神問卜。

也到處求醫。

沒用就是沒用。

後來，終於遇到一位神醫。

神醫一看，案情明確。

他語重心長地對媽媽說：

以後，妳等小孩睡著以後，再卸妝。

小孩是被嚇哭的。

哈。

好了。

講到這裡就好。

你懂的。

我就不再繼續補刀了。

所以，桌子要化妝，不是自找傷害。

這張桌子有歷史。

有味道。

有使用過的痕跡。

這才像會館。

如果每一樣東西都新得發亮，反而不像同鄉會。

會比較像樣品屋。

先看這張。

這是會館的桌子。

有一定歷史。

茶具在上面。

杯子在上面。

水果在上面。

名片也在上面。

一看就知道，這張桌子不是擺拍。

這張桌子是真的有人用。

有人坐過。

有人喝茶。

有人聊天。

有人來來去去。

所以我稱它為：

比較前。

四、比較後：桌巾一鋪，立刻升級

想看比較後嗎？

比較後，就是這樣。

新的桌巾一鋪。

精美花瓷杯一放。

立刻升級。

再加上現磨咖啡一登場。

又再升級一次。

這不是單純把東西放上去而已。

這是氣質的調整。

原本那張桌子，是實用型。

茶具、杯盤、點心、雜物、日常痕跡，全都在上面。

很真實。

很生活。

很會館。

但桌巾一鋪下去之後，整個畫面立刻不一樣。

氣氛乾淨了。

視覺安定了。

桌面有了秩序。

再把花瓷杯擺上去，整張桌子瞬間從「有人在用」，變成「有人在經營」。

然後，咖啡一倒下去。

好了。

案情至此，已經不是整理。

是升級。

而且這不是化妝。

所以不用卸妝。

精美瓷杯本來就有。

缺的是搭配桌巾。

桌子本身有故事。

杯子本身有氣質。

咖啡本身有香味。

現在再加上一塊合適的桌巾。

整個會館的待客感，立刻被拉出來。

五、貢品只是煙霧彈，真正目的是偵訊

不過，話說回來。

桌巾只是表面。

貢品，也只是表面。

說穿了，這些都只是煙霧彈。

因為我今天真正的目的，不是單純進貢。

我的目的，是：

偵訊。
調查。

偵訊美娥姐，這真的很大膽。

一般人不敢。

我也不是完全不怕。

所以我才需要桌巾。

桌巾是什麼？

表面上，是貢品。

實際上，是掩護。

我今天帶著桌巾面見皇后，不是單純為了裝飾會館。

那只是第一層目的。

真正的目的，是掩蓋我今天的辦案意圖。

因為我今天真正想做的事情，是：

偵訊美娥姐。

這樣講，聽起來很危險。

但請放心。

這不是刑事偵訊。

這是紀實作者的採訪。

只是我這個人，一進入狀況，語氣就會自動切換成辦案模式。

沒辦法。

職業病。

流程也要正確。

不能一進門就問。

那太冒犯。

也太沒有禮貌。

要先鋪桌巾。

要先讓會館升級。

要先讓精美花瓷杯登場。

要先讓現磨咖啡出現。

等整個桌面從素顏變成精緻待客模式之後，氣氛就不一樣了。

桌巾一鋪。

杯子一擺。

咖啡一倒。

好了。

龍心大悅。
偵訊時機成熟。

六、偵訊人員正式介紹

為什麼要偵訊？

因為昨天的聚餐，餐點部分我的調查報告沒有調查完全。

這不行。

我寫的是紀實。

紀實不能只寫「很多菜」。

也不能只寫「很好吃」。

更不能只寫「我吃飽了」。

這樣太不負責任。

所以今天一定要補足。

接下來，我來介紹今天的偵訊人員。

第一位，美娥姐。

第二位，仲成兄。

第三位，水生兄。

這三位，在第一篇都已經介紹過。

美娥姐，是聖旨來源。

仲成兄，是瓦斯徵用事件的受害人。

水生兄，是把我接回同鄉會系統的重要導航。

所以這三位，不是隨便坐在現場的人。

他們都有案情。

都有角色。

都有線索。

不過，看照片就知道。

現場其實還有一位。

阿海嫂。

但是我要先替阿海嫂澄清。

阿海嫂不在嫌疑名單。

她只是誤闖偵訊現場的小白兔。

真的。

她很無辜。

只是剛好人在現場。

剛好坐在那裡。

剛好被我看見。

剛好又進入我的紀實鏡頭。

而且，阿海嫂跟我以前就有一個固定互動。

我每次見到她，幾乎一定要考她。

考什麼？

四個字。

不對。

是四道菜。

鮑魚。
魚翅。
龍蝦。
帝王蟹。

這是我的固定考題。

我每次都考。

她每次都很配合。

完全背不起來。

這一點非常好。

為什麼非常好？

因為這樣我才有表現的機會。

如果她一次就背起來，那我還怎麼得意？

所以她背不起來，我就很開心。

我就會說：

妳背不起來，我背給妳聽。

然後我就開始表演。

鮑魚。

魚翅。

龍蝦。

帝王蟹。

一氣呵成。

沒有停頓。

沒有提示。

沒有看小抄。

這時候，就是我人生少數可以展現記憶力的時刻。

雖然只背四樣海鮮。

但氣勢要有。

這裡又回到前面的核心觀念。

一有比較，就有傷害。

而阿海嫂，就是被我傷害的那一位。

當然，這是善意傷害。

不是惡意攻擊。

她背不起來。

我背得出來。

我就很得意。

七、餐點帳目不清，必須補正

偵訊名單公布完畢。

接下來，正式進入今天的核心案情。

餐點。

為什麼要查餐點？

因為我第一篇的調查報告，沒有調查完全。

這很嚴重。

帳目不清，很危險。

如果是公家機關，帳目不清，那就不是小事。

嚴重一點，甚至會被往貪污、侵占、背信方向想。

當然，這裡不是公家機關。

這裡是台南同鄉會會館。

這裡也不是查錢。

是查菜。

但原理一樣。

一桌菜到底從哪裡來？

誰準備？

誰出力？

誰負責？

誰只是路過？

這些都要釐清。

不然我第一篇寫出去，讀者以為昨天那一桌菜全是美娥姐一個人準備的。

那就不精確。

我寫的是紀實。

紀實不能模糊帳目。

所以今天，我一定要補查。

偵訊開始。

我口氣很好。

畢竟對方是美娥姐。

不是普通嫌疑人。

這一位是皇后。

所以不能拍桌。

不能提高音量。

不能一開口就說：

妳最好老實交代。

不行。

這樣太危險。

我採取溫和偵訊法。

我問：

美娥姐，請問昨天的菜，都是妳準備的嗎？

美娥姐回答：

我只準備一半而已，另一半是新的顧問負責。

什麼？

我聽到這裡，案情立刻翻轉。

原來不是單一供餐來源。

是雙核心供餐系統。

美娥姐只準備一半。

另一半，是新的顧問負責。

這就重要了。

因為第一篇如果沒有補這一段，餐點帳目就不完整。

而且美娥姐還提供了一條線索。

這位顧問所在位置，在和平路與國民路口。

這是目前掌握到的地理線索。

案情開始有座標了。

八、曼波魚支線浮出水面

接著，又查出另一條線。

昨天有一道菜，是我的親家母負責。

就是曼波魚料理。

聽說大受好評。

吃到一點都不剩。

這就可以解釋了。

我昨天為什麼沒吃到這盤菜？

原來不是沒有。

是早就被一掃而空。

我到的時候，現場只剩下傳說。

這很合理。

真正厲害的菜，通常不會等我。

更勁爆的是什麼？

這道曼波魚料理，竟然是我親家母第一次做。

第一次。

不是老手。

不是祖傳秘方。

不是早就演練過。

是第一次出手。

而且料理方式，是上網現學現做。

這就厲害了。

美娥姐提供新鮮曼波魚。

親家母負責料理。

一邊是食材供應。

一邊是現學現做。

兩邊合作，直接端上同鄉會現場。

結果呢？

大受好評。

吃到一點都不剩。

這叫初登板完投勝。

不過，從辦案角度來看，這其實有一點危險。

因為美娥姐提供曼波魚。

親家母負責料理。

如果這道菜出事。

如果有人吃了出問題。

那請問責任怎麼算？

供應食材的是誰？

料理出菜的是誰？

現場放行的是誰？

大家一起吃完的是誰？

這樣一看，這不是普通料理。

這是料理共犯結構。

當然，這是玩笑話。

目前沒有災情傳出。

沒有任何受害人出面。

沒有任何人說肚子痛。

也沒有任何人向我提出曼波魚損害賠償請求。

所以本案目前沒有刑事問題。

也沒有民事問題。

只有一個問題：

我沒吃到。

這才是最大的損害。

不過，我應該是多慮了。

因為目前沒有災情傳出。

相反的，聽到的都是好評。

不愧是我的親家母。

第一次出手，就讓曼波魚從食材變成傳說。

九、仲成兄瓦斯徵用案

曼波魚支線補查完畢。

接下來，輪到仲成兄。

第一篇有提到，仲成兄曾經抱怨：

他家的瓦斯都被用完了。

這句話，引起我的高度好奇。

一般家庭煮一餐，用掉一點瓦斯，很正常。

但可以讓人特別提出來抱怨，表示案情不單純。

所以我決定深入調查一番。

我請美娥姐出示犯案工具。

結果一看。

果然。

案情明確。

這種規格，用完一桶瓦斯，真的只能算小意思。

那不是一般家庭煮晚餐的鍋子。

那不是煮三菜一湯。

那也不是煮泡麵加蛋。

這種鍋子一出現，基本上就不是「煮飯」。

那叫後勤作戰。

看照片就知道。

一個大鍋。

一個大盆。

旁邊還有工作檯。

這不是家庭廚房規格。

這是會館級供餐系統。

這種鍋子如果開火，瓦斯表應該會開始懷疑人生。

瓦斯桶應該也知道自己今天很難平安退休。

所以仲成兄抱怨瓦斯被用完，現在看起來非常合理。

不過，隨著調查深入，我發現問題不只瓦斯。

不只用瓦斯。

還用電。

還用人。

用電，是因為現場很熱。

煮這種規格的菜，光站在旁邊就會冒汗。

所以要開冷氣。

瓦斯負責把鍋子加熱。

冷氣負責把人救回來。

這很合理。

但這也表示，餐點成本不能只看食材。

瓦斯是成本。

電也是成本。

人力，更是成本。

用人就更精彩了。

因為煮菜不是把食材丟進鍋子就結束。

沒有糖，要去買糖。

沒有醋，要去買醋。

這道菜好了，鍋子要洗一洗。

下一道菜要接著做，材料要準備。

桌子要整理。

碗盤要拿出來。

有人要顧火。

有人要端菜。

有人要善後。

這不是單人作業。

這是團隊犯罪。

不是。

是團隊供餐。

講太順，差點又變成刑案。

不過，調查到後面，我發現仲成兄的角色不能只寫「瓦斯受害人」。

這樣太委屈他。

因為他不只是提供瓦斯。

他還提供人力支援。

簡單說，他就是站在太后旁邊聽候差使的人。

太后說沒糖。

他去買糖。

太后說沒醋。

他去買醋。

這道菜好了。

鍋子洗一洗。

下一道菜要開始。

旁邊準備一下。

這已經不是普通支援。

這是御前後勤。

這讓我想起一個畫面。

古裝劇裡，太后坐鎮。

旁邊站一位總管。

太后一個眼神，總管就知道事情不妙。

太后手一抬。

總管立刻上前。

太后嘴一開。

總管馬上領旨。

去買糖。
去買醋。
鍋子洗一下。
冷氣開一下。
這個拿過來。
那個收一下。

這時候你才知道，真正厲害的不是命令。

是真有人聽得懂命令。

更厲害的是，還真的會去做。

所以仲成兄在本案中的定位，必須重新修正。

他不是單純瓦斯被徵用的被害人。

他是瓦斯支援、人力支援、採買支援、洗鍋支援、冷氣支援的綜合型後勤人員。

講白話一點：

美娥姐負責坐鎮。
仲成兄負責被叫。

這種分工，非常清楚。

也非常穩定。

難怪昨天那桌菜可以順利端出來。

因為前線有美娥姐。

後面有仲成兄。

一個下令。

一個執行。

一個負責菜色。

一個負責後勤。

這不是家庭料理。
這是太后御膳房臨時指揮中心。

總之，這個規格已經不是「美娥姐煮幾道菜給大家吃」那麼簡單。

這是有人出食材。

有人出瓦斯。

有人出電。

有人出力。

有人當助手。

有人被臨時派出去買糖買醋。

有人煮完還要洗鍋子。

這樣算下來，昨天那一桌菜，背後根本是一條完整後勤鏈。

所以我忍不住要問：

這到底是哪種規格？

家庭聚餐？

不像。

一般請客？

也不像。

普通同鄉會？

更不像。

這比較像台南同鄉會會館臨時供餐指揮中心。

十、水生兄沒有到場，暫無嫌疑

最後，輪到水生兄。

不過，水生兄這部分比較單純。

因為昨天聚餐時，水生兄沒有在案發現場。

人不在現場，原則上就沒有直接嫌疑。

至少在本案餐點供應鏈裡，他不是現場執行人員。

沒有拿鍋。

沒有開火。

沒有洗菜。

沒有端菜。

沒有洗鍋。

也沒有被查到徵用仲成兄家的瓦斯。

所以就目前證據來看，水生兄沒有任何直接嫌疑。

本來我以為這條線可以結束。

沒想到，美娥姐又爆料。

雖然水生兄昨天人沒有到場，但是他有主動表示要贊助。

這就有意思了。

人沒到。

心意到。

身體缺席。

精神支援。

這種叫什麼？

外圍支援。
也叫同鄉會系統裡的遠端補給。

不過，至於金流如何，款項如何，實際贊助怎麼處理，那就跟本案無關。

本案查的是昨天餐點來源與後勤動員。

不是查會計。

不是查帳戶。

不是查金流。

所以這部分，不必調查。

也不予深究。

水生兄這條線，暫時安全。

十一、偵訊結束，人不用飭回

到這裡，今天的偵訊大致完成。

時間接近下午四點。

餐點帳目，補正完畢。

美娥姐部分，供述明確。

仲成兄部分，瓦斯徵用案成立。

水生兄部分，未到案發現場，暫無直接嫌疑。

阿海嫂部分，只是誤闖偵訊現場的小白兔，並兼任我的固定考生。

曼波魚支線，也已查明。

美娥姐提供新鮮曼波魚。

親家母第一次料理，還是上網現學現做。

結果大受好評，吃到一點都不剩。

目前沒有災情。

只有我沒吃到的遺憾。

瓦斯支線，也已查明。

犯案工具規格巨大。

用瓦斯，合理。

用電，也合理。

用人，更合理。

仲成兄的抱怨，經本次調查後，確認不是空穴來風。

偵訊結束。

不過，本案氣氛良好。

被詢問人態度配合。

供述自然。

沒有翻供。

沒有串證。

沒有拒絕回答。

也沒有拍桌子。

所以人不用飭回。
繼續留在現場。
喝茶。
聊天。

這就是台南同鄉會會館最厲害的地方。

表面上，是我在偵訊。

實際上，是大家在聊天。

表面上，是我在調查餐點帳目。

實際上，是我把昨天那一桌飯背後的人情，一條一條補回來。

十二、晚上另有帶學生吃飯案

不過，我不能久留。

不是因為偵訊不順利。

也不是因為有人翻供。

更不是因為龍心不悅。

而是因為我晚上還有另一案要辦。

案名暫定：

帶學生吃飯案。

這案子也很重要。

因為帶學生吃飯，看起來只是吃飯。

但只要我出現，就不可能只是吃飯。

一定會有人。

有對話。

有故事。

有線索。

有案情。

所以，同鄉會會館這一案，偵訊到接近四點，已經差不多。

餐點帳目補正完畢。

曼波魚支線查明。

瓦斯徵用案查明。

水生兄遠端支援查明。

阿海嫂小白兔身分查明。

桌巾貢品任務完成。

皇后龍心大悅。

現場氣氛良好。

人不用飭回。

繼續喝茶聊天。

至於我，因晚上另有案件待偵辦，只好先行離開。

這不是落跑。

這叫分案處理。

一案歸一案。

會館案，今日偵結。

帶學生吃飯案，晚上另行開庭。

本案結論如下。

第一，桌巾是貢品。

第二，貢品只是煙霧彈。

第三，真正目的是偵訊調查。

第四，餐點帳目已補正。

第五，曼波魚支線成立。

第六，瓦斯徵用案成立。

第七，水生兄暫無嫌疑，但有遠端支援。

第八，阿海嫂不是嫌疑人，是誤闖現場的小白兔。

所以，同鄉會第三部曲，案情明確。

案名如下：

桌巾是貢品，真正目的是偵訊調查案。

結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