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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華事件紀實

一場罕見行政失控,與一位最後露出狼性的反擊者之交會

東華事件紀實|梗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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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刀口一場罕見行政失控,與一位最後露出狼性的反擊者之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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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離職回憶。

也不是退休回顧。

這是一場正在發生的事件紀實。

這件事之所以值得記錄,是因為它需要兩個非常稀有的元素,同時出現。

第一個稀有,是行政系統罕見失控。

第二個稀有,是剛好遇到一個不肯被程序吞掉的人。

如果只有行政失控,而當事人沉默,事情很快就會被程序吞掉。

如果只有反擊者,但行政系統正常,也不會形成這樣的故事。

真正難得的是:

一場罕見的行政失控,遇上一位罕見的不屈反擊者。

兩者交會,才形成《東華事件紀實》。

一、第一個稀有:行政系統罕見失控

一所國立大學,面對外部黑函、具名檢舉、校外私人攻擊與刑事性指控,原本應該謹慎、節制、依法。

它應該守住程序底線。

應該先問法源。

應該先問權限。

應該先問這是不是校務事項。

應該先問這是不是教師職務行為。

應該先問外部私人攻擊,為什麼可以被送進大學。

但後來的發展不是這樣。

外部攻擊被接住。

校外私人攻擊被行政化。

刑事攻防材料被教評化。

當事人被隱匿。

定罪式案名被推出。

三名律師調查報告被用來鋪路。

刑事不起訴後,行政程序仍試圖繼續推進。

這本身已經極為罕見。

因為正常的行政系統,應該有邊界。

外部私人攻擊,不應該輕易變成校務事件。

司法中的刑事攻防,不應該被直接改寫成教師適任性問題。

匿名黑函,不應該成為人格污染的入口。

具名檢舉,也不應該因為「具名」兩個字,就自動取得正當性。

但這場事件,一步一步走向相反方向。

黑函先出現。

具名檢舉接手。

校方承接。

教評化開始。

調查報告出現。

程序被推動。

外部攻擊,逐漸被包裝成校內行政問題。

這就是第一個稀有。

不是普通錯誤。

不是一般疏失。

而是一整套程序邊界的鬆動。

二、第二個稀有:剛好遇到一個不肯被程序吞掉的人

一般人面對這種情況,大多沒有能力反擊。

不是因為不勇敢。

而是因為這本來就不是公平對抗。

機關有公文。

有程序。

有權限。

有會議。

有卷宗。

有行政資源。

有調查報告。

有律師。

有一整套看起來很正式的外衣。

當事人呢?

可能連完整資料都拿不到。

可能不知道誰檢舉。

可能不知道材料從哪裡來。

可能不知道學校已經怎麼看他。

可能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放進什麼案名。

可能只能一封一封寫信。

一件一件要求。

一次一次追問。

一般人可能會沉默。

可能會退讓。

可能會忍耐。

可能會等待。

可能會只求事情趕快過去。

但我不是。

我要求法源。

要求卷宗。

要求資料。

要求說明。

要求程序界線。

要求調查小組責任鏈。

要求校方回答為何司法程序進行中仍同步推動。

要求說明為何刑事不起訴後仍能行政定性。

我不是只回答指控。

我開始反問整套程序憑什麼存在。

這就是第二個稀有。

我沒有被程序吞掉。

我反過來開始審查程序。

三、羔羊只是外衣

一開始,我像一隻羔羊。

不是因為我沒有反擊能力。

不是因為我注定只能被宰。

而是因為羔羊只是我的保護色。

我平常選擇溫和。

因為我的周遭多數是善良的人。

系上同仁不是我的敵人。

學生不是我的敵人。

一般行政人員也未必知道整套程序如何被推動。

所以一開始,我選擇說明。

選擇提醒。

選擇等待。

選擇把事情講清楚。

也選擇給校方機會。

我以為,只要把事實攤開,把法源問清,把程序講明,校方自然會知道哪裡該停、哪裡不該推。

但後來我才明白:

有些程序不是因為你說明不夠才往前走。

而是因為它本來就想往前走。

當黑函進入校園。

具名檢舉接手。

校方承接。

校外私人攻擊被教評化。

當事人被隱匿。

定罪式案名硬推。

最後甚至出現三名律師調查報告,要求教評會承接時,我知道,不能再只是溫和。

羔羊只是外衣。

我有狼性。

不到最後關頭,我不露出來。

但當程序變成獵場,我就不再扮演獵物。

我會恢復狼性,讓獵場開始反轉。

四、這套紀實要寫什麼

這就是《東華事件紀實》。

我會從黑函開始寫起。

寫到具名檢舉。

寫到校方承接。

寫到校外私人攻擊如何被教評化。

寫到當事人如何被隱匿。

寫到定罪式案名如何硬推。

寫到系、院如何踩煞車。

寫到校方如何改劇本。

寫到三名律師調查報告如何出現。

寫到一份調查報告如何被要求成為教評審議依據。

也寫到我如何一步一步反向審查整套程序。

這不是一位教授單純被檢舉的故事。

這是一場外部攻擊如何被行政系統接住、包裝、教評化,又如何被當事人反向拆解的完整紀錄。

他們想把我送進教評。

最後,我把整套程序送上檢驗台。

這是一場獵人與獵物的反轉。

也是一場錯估形勢的判斷。

一位不輕易屈服、不輕易妥協的人,遇上一場罕見行政失控,才有了這齣難得一見的戲碼。

五、這不是回憶,是留下路徑

所以,我決定留下紀錄。

不是為了回憶。

不是為了訴苦。

也不是為了把自己包裝成受害者。

我是在記錄一條路徑。

黑函如何出現。

黑函如何污染。

具名檢舉如何接手。

校方如何承接。

外部攻擊如何披上行政外衣。

程序如何一步一步變成獵場。

而一個被放進獵場的人,又如何回頭審查整個獵場。

這條路徑如果不寫下來,將來就會被改寫。

有人會說:

只是陳情。

只是檢舉。

只是依法處理。

只是學校正常程序。

只是教師適任性問題。

但我看到的不是這樣。

我看到的是:

先有黑函。

先有污染。

先有擴散。

先有具名檢舉。

再有行政承接。

再有教評化。

再有調查報告。

再有一整套試圖把我放進程序裡的劇本。

這不是單一事件。

這是一條鏈。

而我要做的,就是把這條鏈一節一節拆開。

讓讀者看見:

到底誰在拉線。

到底誰在承接。

到底誰在沉默。

到底誰在推動。

到底哪一步開始變形。

到底哪一個程序節點,讓外部攻擊取得了行政外衣。

六、獵物也可以回頭審查獵場

這套紀實,不會是溫吞的回顧。

也不會是冷冰冰的法律書狀。

它是一場正在發生的紀錄。

有黑函。

有具名檢舉。

有行政承接。

有教評化。

有調查報告。

有錯誤判斷。

有程序失控。

也有反擊。

我不會把它寫成一份溫良恭儉讓的自白。

因為這場事件本來就不溫良。

它有刀。

有煙。

有黑暗。

有包裝。

有借名。

有借刀。

有制度外衣。

也有一個被他們低估的人。

這就是《東華事件紀實》的起點。

當程序變成獵場時,獵物不一定只能逃。

獵物也可以停下來。

回頭。

看清楚整個獵場。

然後,一步一步,把它拆開。

連載啟動

我會從第 1 篇開始。

黑函不是陳情,是獵場的第一層佈置。

然後一路寫下去。

寫黑函如何污染。

寫私人生活如何被無限上綱。

寫第一封黑函如何借名、借刀、借教會背書。

寫學生如何被拖進教學攻擊。

寫學生論文如何被打包成學術污名。

寫黑函作者為什麼知道這麼多。

寫黑函停了,具名檢舉如何開始。

寫具名陳情如何用「上課時間用 LINE」包裝校外私人攻擊。

最後,寫校方如何接住。

一篇一篇寫。

一層一層拆。

不急。

獵場既然已經出現,那就把它完整記錄下來。

東華事件紀實|結尾梗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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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篇,我會從黑函開始。

因為整場事件真正的第一層,不是教評。

不是調查報告。

不是律師。

也不是校方公文。

而是黑函。

黑函先污染空氣。

後面的程序,才有了獵場的味道。

羔羊只是外衣。

當程序變成獵場,我就不再扮演獵物。

我會恢復狼性,讓獵場開始反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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羔羊只是外衣。獵場開始反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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